手反抗,几招之后,最终还是不敌,被他一手揽住她的腰。她有些许惊讶,脸色
苍白,有些无力的喊道“三少!你知道你在做什么!!”
“我是责怪你,但是不为惜云。”他笑得一脸灿烂,可手上的力道却是重了
三分,“我只为你。”
“三少如果还不肯放开我,别怪我失礼了。”秦寒君的右手上赫然多了一个
银针。
成诺看到她手里的银针,反而笑得更欢了。
“哎呀呀~‘一生一死只在一线之间,唯有我针能判生死。’原来这就是赫赫
有名的‘一线针’呐。”
“三少过奖了,这只是普通的针灸用的针而已。”秦寒君冷道。
“在普通的大夫手里是,但是在你手里,那就是催命符哟~当然前提是你武功
够好。”成诺冲她眨了眨眼睛,笑得分外开心,摆明是在消遣秦寒君。
“你不信。”秦寒君没好气的瞪着他,试图挣脱他的钳制。
“娘子,虽然我医术没有你精湛,但也是略懂一二。起码知道你中的毒,每
隔6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。每每发作都会如中了十香软颈散一样,全身柔软无力,
武功尽失。”他抽掉她手中的银针,依旧笑容满面,他退坐在石椅上,一手扇着
扇子,一手十分不怀好意的把她抱在怀里,让她跌坐在他的腿上。“你让我怎么
信,你伤不了我的,娘子。现在应该距离上次发作有6个时辰了吧。”
“你倒是挺清楚的。”遇到这种泼皮也只能是无视了,秦寒君冷冷的看着他
。
“对你的事,我总是格外在意。”他突然收敛了一贯的嬉皮笑脸,异常认真
温柔的注视着她。秦寒君怔了怔,她以为笑着成诺很危险,现在才知道不笑的成
诺更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