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烨微微地清了清嗓子:“是臣弟鲁莽了,臣弟这就告辞。”
白承轩手一伸,做个送客的姿势:“以后二弟还是注意一些的好,若下次还这般不知道分寸,为兄可要生气了。”
白承烨“哼”了一声,走了。
看着白承烨走了,沈悦荷连忙解释:“我没让他进来,是他自己硬要闯进来的。不信你问绿柳!”
绿柳在旁边忙点了点头。
白承轩沉声说道:“你们先出去吧!”待屋子里只剩他们二人的时候,他才看着沈悦荷问:“你与孤的二弟,交情真是不浅。”
沈悦荷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与他纠缠,便转移话题:“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?”
“亲卫们找到人的时候,人已经死了。他们身上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,看行事的手法草莽气十足,应该是有人□□。”白承轩对沈悦荷解释了他们查到的东西,“现在线索断了,要找到幕后主使,恐怕还要花费一些时间。”
沈悦荷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电视上那些凶手死的时候七窍流血的样子,现在想起来,觉得格外的真切。
她打了一个寒颤,白承轩上前去拉住她的手,柔声安慰:“不用害怕,你在宫里很安全。”
“我爹爹呢?”
“沈相进宫请罪,父皇安慰了几句,没有怪罪。”
听到大家都没事,沈悦荷松了一口气。
这个原书没有情节让她有些惊恐,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情节出现吗?
因为太子妃遇刺,白承轩自然就在宜春宫安歇了。太子因为她白天受了惊吓,所以自觉地睡在了暖阁里面。
沈悦荷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睡都好像不舒服,只要一闭上眼睛,白天飞镖破窗而入的情景就在她的眼前出现。
她叹了一口气。
“还没睡吗?”太子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边传来,显然他也没有睡。
“睡不着。”沈悦荷实话实说。
“被白天的事情吓到了?”
“有点。”沈悦荷从来没有经历过生死,这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。
“以后出入,让赵武跟着就行了,不用害怕。”白承轩温暖的话语也没有让沈悦荷可以安然入睡。
这剧情的发展扑朔迷离,让沈悦荷措手不及。
“哗啦啦”珠帘轻响,伴随着脚步声,夹着被子的高大的太子出现在她的床前。柔和的烛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暖色,沈悦荷虽然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,但是能够感受到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温柔。
“给孤让点位置。”
低沉的声音响起,让沈悦荷的心跳一滞。
白承轩就这样躺在了她的身边。这场景太过于不真实,沈悦荷甚至呆住了。
太子白承轩闭着眼睛躺着,他的侧脸十分完美,好像画上去的一般。眉骨、鼻子、嘴巴、下颌、突出的喉结,高低起伏,相得益彰,就像一个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