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听到齐王正在布置,想将太子引到僻静处,对太子故技重施。”
故技重施?就是像上次那般放冷箭?想得美,难道太子就那么蠢,一个地方会摔倒两次的吗?
“若是今日动手,你现在来告知,不是晚了吗?”沈悦荷看了齐王妃一眼,不知道怎么的,从她第一次看到这个齐王妃,她就觉得这个齐王妃怪怪的,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。
齐王妃听沈悦荷并不热心,便站起身:“是弟媳唐突了。”说着,竟然挤出了几滴眼泪,一副可怜的模样。
“你还是先坐下吧!你这么哭哭啼啼的离开了,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将你怎么了呢!”沈悦荷看她那样子,知道现在让她走绝对不是一个好时机,至少应该等她情绪平静了一下。
齐王妃重新又坐下了,满面愁容。
“你也不必太过于忧心,谁的机密被撞见了,都不会高兴的。齐王定然是一时的冲动才这样的。”
齐王妃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自我进门以来,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,我早就习惯了。只是这次,我知道了他要害人,我的良心让我不得不来将这件事说出口。”
“他一直打你?”沈悦荷惊讶了。
齐王妃嘴唇上扬,眼睛里面却一点笑意都没有,一看就是敷衍的。
沈悦荷终于明白这个齐王妃怪在什么地方了,她每次笑的时候,只有嘴唇是动的,其他的五官都没有一点点的变化,看起来就像是个皮笑肉不笑的假人。
“那你这次过来跟我说话,等你回去的时候,岂不是又要挨打?”沈悦荷看着这个倒霉的妇人,生出了一些同情。
“这没事,只要我问心无愧便是了。”齐王妃倒是看得开,反过来还安慰沈悦荷,“嫂嫂不要放在心上,只要太子殿下回来,提醒他明日的狩猎不要落单便是。”
“谢谢你了。”沈悦荷没想到她竟然是拼着她自己来向她报讯,刚才她居然还心中不屑,沈悦荷有些后悔。
齐王妃平静了一下,便起身告辞了。沈悦荷目送她回到她的位子,心中有些感慨:她是宫斗片看得太多了,穿到书中,对人性的真善美都产生疑问了。
“报!皇上射中一只鹿,太子紧接着射中一只獐子。”
皇后很是高兴:“看来这次是皇上拔得头筹了。”
“皇上正当壮年,太子又年少英才,皇后,您真是有福气啊!”女眷中会说话的妇人,一句话奉承了三个人,听得皇后是眉开眼笑。
借着这位女眷的话,众位女眷都朝着皇后和沈悦荷道谢,她们二人举杯应酬,皇后当即吩咐:“赏吧!”众人都齐声称谢。
真是虚伪的宴会。沈悦荷心中看不上这群媚上的妇人,却也止不住的涌出一股骄傲之情,毕竟紧跟着皇上射中猎物的是她的夫君。
等了一天,众位男儿都回来了。沈悦荷坐了一天正觉得浑身酸痛,听到白承轩归来,立即便站起了身。
他依旧在人群中很是显眼,纯黑色的马,黑色的衣衫,竟然是那般的突出。沈悦荷看得呆了,连他下马朝着她伸开双臂,都没有动。
“你怎么了?看傻了?”
沈悦荷这才回过神来,走到他的面前。白承轩一把将她拉到了怀中:“想孤了吗?”
大庭广众的,大家都是为夫君整理整理衣衫,唯独他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。沈悦荷轻声道:“他们都看着呢!”
“孤才不管,看着能怎样?”
“好了!”一起来迎接他的皇后实在看不得他们这种模样,出声制止。白承轩松开沈悦荷,走到皇后身边,也给了皇后一个大大的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