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誉放开白澜笛,“那你现在信了?”
白澜笛看着他,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郭誉戏谑道,“这不是你的风格呐,没有十全十的把握绝不出手。”
白澜笛一把推开他,“我说过的啊,我就是一俗人,终于经不住美色的诱惑,没准睡一觉明天醒过来,我发现我他妈真的要和一男人抢男人,那我就废了你,绝对不会让自己再陷进去,从此你就是我敌人,我要是死你前面,就天天出来吓唬你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死你后面我也要追上去,一脚把你踹下奈何桥,再吐你一脸口水。”
郭誉拍了白澜笛的脑勺一下,“你这里到底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啊?”
白澜笛吃痛,“那你说,你为什么用那么奇葩的闹钟?”
“喜欢你就拿去好了。”
“滚!那你为什么去同志酒吧?勾引男人?”
“他要进来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你不去那种地方,他能缠上你?”
郭誉“吭哧”笑了,终于有些道德的发动汽车,“你听过‘土拨鼠’的故事吗?”
白澜笛冷嗤,“别打岔!”
郭誉没理会白澜笛,接着说,“有三只猎狗去追一只土拨鼠,土拨鼠拼命的逃跑,看到前面有个树洞,就钻了进去,这个洞只有一个出口,不一会儿,一只兔子从洞里窜出来,飞快的向前跑,猎狗就在后面追,于是兔子跳上了一棵树,结果没站稳,不慎掉了下来,正好砸晕了仰头看它的三只猎狗,于是,兔子顺利的逃脱了。”
“这是那个傻逼编得脑残故事,兔子能上树吗?就算掉下来,怎么可能砸中三只狗?”白澜笛不以为然地说。
“重点不是兔子,而是那只中途消失的土拨鼠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说你啊,你就像是三只猎狗一样,追着一个猎物跑,突然冒出了新的东西,就会被新事物打断,忘记最初的目的。你一直纠结我的性取向,我告诉了你,你却不再追究了,转身就去跟别人花天酒地。如果你坐车去旅行,可能还没到预先决定的终点,看到路边的景致很有意思,就会在那站下车对么?”
白澜笛愠怒,“别这么头头是道的分析我行么?你也总在做模棱两可的事!”
“所以这很公平。”
是,这很公平,在我还不是你唯一的终点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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