侥幸重生,她,一定要活得比苏家之女苏暮烟,还要精彩!
接下来,倒是难得过了一段没有人前来欺凌和嘲笑的日子。
“总算回来了,让娘担心死了,这都夜深了,还没吃饭吧,这里有几个馒头,一碟小菜,娘给你们留着,还有彩凤丫头,你也坐下来,一起用吧。”
果然,怯弱的娘亲,还留着一盏昏黄的小油灯,坐在灯下等着他们姐弟。
才半月,十五个日日夜夜,什么都不一样了。
那个人,还是那个人,可是,似乎,再也不是她的那个良人了。
心中,不是没有悲痛的,只是泪水早已经在苏家被摧毁,老马明月惨死的时候流干了,如今心痛得无法抑制,偏眼角晦涩。
还听彩凤说,那夙秋昕入宫的那一天,喜庆的唢呐鞭炮,震响了半边天,从将军府一直到皇宫入口红绸铺地,百姓相迎相送好不热闹。
这份热闹,这份尊贵,都是别人的,与她无关。
听彩凤说,大夫人杨氏乐得好几天,嘴都合不拢。
这个自然,入宫为妃,想想那是多大的荣耀,一朝受宠全家荣光,从此,这大夫人就是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了。
掐指一算,这夙秋昕入宫,距离苏家满门大火,距离苏暮烟被喂毒惨死郊外,也不过半月而已。
一张小木桌,三个差不多年岁的人,就这样挤在了一张桌上。
不过,明明是最简单的馒头,甚至没有馅,夙莺还是吃得格外开心。
这对将军府来说,无疑是天大的荣耀,也是天大的喜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