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你如果想和贺总结婚,然后继承遗产,不也得小贺总同意吗?有时候,多个朋友,总比多个敌人要好吧?”
叶慧兰听到这里,心头那股隐忍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。
她“呵”地冷笑一声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黎爱瑛:
“爱瑛姐,你的如意算盘,怕是打错地方了。”
叶慧兰不想再演和睦姐妹,声音变得冰冷:
“我叶慧兰,不欠贺家什么,更不欠你黎爱瑛什么!贺翰章想做什么,那是他的事;贺天翊想怎么想,那是他的自由。至于我那笔遗产,是我父母留给我的,该怎么拿,我自己有数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,更用不着拿这个来要挟我!”
她的眼神锐利如刀,直视着黎爱瑛那张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的脸:
“你以为你是谁?一次又一次地挑拨离间,从我和赵守义,到我和贺翰章父子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是看我过得太舒坦了,还是觉得我叶慧兰好欺负?”
黎爱瑛被她这番话顶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在她印象里一直温温吞吞,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叶慧兰,竟然会有如此锋芒毕露的一面。
“我……”
黎爱瑛张了张嘴,想辩解几句,却发现叶慧兰那眼神,像是能把她心底那些龌龊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爱瑛姐,”
叶慧兰语气缓和了些,但那股子疏离感却更重了,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我的事情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至于你和鸿盛的生意,还是自己想办法去解决吧。想靠我走贺翰章的门路,你怕是找错人了。”
她走到门口,拉开了房门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:
“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慢走,不送。”
黎爱瑛看着叶慧兰那副油盐不进、态度坚决的模样,知道今天这趟是白来了。
这个叶慧兰,比她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!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不甘,拎起自己的包,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。
叶慧兰看着黎爱瑛略显狼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这才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这个所谓的“姐姐”,还真是两面三刀!
不过,都撕破脸了,黎爱瑛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吧?
只是,贺天翊那边……怕是真得罪了。
叶慧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只觉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