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贺,你别给他钱,是他来闹事的。”
叶慧兰一看就知道贺翰章想拿钱息事宁人,有钱人就觉得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,这一点很讨厌。
“没事的,慧兰,这个事我来解决。”
贺翰章用眼神安抚叶慧兰,示意她不要操心这糟心事了。
“赵先生,刚才跟你谈的,另算。”
这回赵守义听懂了。
刚才贺翰章进来之后,私下里跟他说过,只要他不再纠缠叶慧兰,会给他一笔钱作为补偿。
自己要是真闹到验伤那一步,不仅耽误时间,恐怕贺翰章这边许诺的钱也要泡汤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再说了,以后自己想来照样能来,这房子还是自己的呢。
想到这里,赵守义的气焰彻底瘪了下去,哼哼唧唧地改口:
“我……我就是一时气不过!她……她这么对我,我心里能不憋屈吗……”
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行了行了,”
年长的警察也看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加上之前邻居也说过赵守义砸门叫骂的事,心里早就有数了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既然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双方也都认识,我看这件事还是你们私下协商解决吧。以后也别再为这点家庭矛盾麻烦我们警方资源了,有这时间我们能处理好几起案子了。”
贺翰章适时开口,语气客气:
“警察同志说的是,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处理不当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我们一定会好好沟通,私下解决。”
警察见双方都有了和解的意思,便又简单叮嘱了几句类似“好聚好散”、“有话好好说”之类的场面话,便带着年轻警察收队离开了。
贺翰章亲自把两位警察送到门口,客气地连声道谢,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屋里顿时安静下来,张鹏已经收了电话,陪着老板,站在叶慧兰身旁。
赵守义像只斗败了的公鸡瘫坐在沙发上,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叶慧兰胸口剧烈起伏,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她指着大门,声音因愤怒而拔高,甚至有些嘶哑:
“赵守义!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?等着我给你包红包送你走吗?滚!现在就给我滚出去!别脏了我的地方!”
赵守义被她吼得一缩脖子,但一想到贺翰章许诺的钱,还有那遥不可及却又让他日思夜想的六亿遗产,贪婪再次占据上风。
他梗着脖子,眼睛依旧凶狠地瞪着贺翰章,仿佛想用眼神把他生吞活剥。
哼,姓贺的,有几个臭钱了不起?
叶慧兰的钱,早晚都是他的!
他赵守义的名字还写在房产证上呢!
贺翰章却只是平静地回视他,那淡定的目光像一团棉花,让赵守义积攒的怒火无处发泄,反而更显得他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
“看什么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