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了看贺翰章。
“老贺,今天又麻烦你了,那钱你千万别给。”
想到贺翰章许诺给赵守义的那一万块,她心里就堵得慌。
和解费?凭什么给赵守义那种人和解费?
而且,贺翰章好像还答应了他什么别的钱。
有钱人的逻辑真的是:钱能解决所有问题?
“没多少钱,买段时间的清静也是好的。”
贺翰章淡然地笑了笑,然后又认真起来:
“不过,有件事儿我想不通。你已经离婚了,该分清楚的已经分清楚了,你再谈恋爱也不影响他的生活,他为什么还要缠着你?”
怎么说呢?
叶慧兰端起水杯,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摩挲。
她看了看贺翰章。
面前这个男人,见识广博,心思通透,人也实在。
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,她信得过他。
有些事,憋在心里只会更乱。
况且,现在已经把人家牵扯进来了。
“老贺,”
她放下杯子,轻轻地抿了抿嘴:
“有件事……我想你该知道。”
贺翰章也放下了水杯,眼神温柔地看着她: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是关于我那份遗产的。”
叶慧兰声音低了些。
“赵守义这么闹,不全是黎爱瑛挑唆,主要还是……我亲生父母留下的遗嘱,有点……嗯,特别。”
“特别?”
“嗯,”
叶慧兰组织了一下语言:
“他们给我留了一笔钱,数目不小,大概……大概有六个亿。”
饶是贺翰章见多识广,听到这个数字,眉梢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但金额对于他来讲也不过是个数字,他更关心的是那个“特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