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贺翰章把你介绍给所有人,那姜娆的脸得绿成什么样?多解气!”
叶慧兰被她说得也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确实……好像是挺解气的。
但她还是嘴硬:“我们俩有没有机会不知道,你跟你家老马的恩爱狗粮,我可是天天在朋友圈被喂得饱饱的。”
“我说老姐姐,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?少秀一点吧,给我们这种单身人士留条活路行不行?”
这回轮到何静秋笑了,那笑声得意洋洋。
“那可不行!”她理直气壮地反驳,“我跟你说,不光我秀,我们家老马也得秀。这秀恩爱啊,跟给花浇水施肥是一个道理,一天都不能懒!”
“什么歪理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”
何静秋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传授她的“杜绝狐狸精理论”。
“我这叫‘主权宣告’!你想啊,我要是不天天秀,外面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狐狸精,怎么能知道我们家老马是有主的人呢?怎么能知道我们夫妻感情好得蜜里调油,她们压根儿没机会呢?这叫‘御敌于国门之外’,懂不懂?这可懒不得!”
叶慧兰彻底没辙了,对着电话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行行行,你厉害,你的理论最厉害!”
“那是!”何静秋得意地哼了一声,“所以啊,你跟老贺也得学着点!赶紧的,把这恩爱秀起来,把主权宣告出去!”
两个五十岁的女人,像二十岁的小姑娘一样,在电话里为这点事笑作一团。
挂了电话,叶慧兰脸上的笑意还久久未散。
没错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管他什么姜娆、黎爱瑛,她叶慧兰的日子,得由她自己说了算。
……
周日这天,赵悦宁起了个大早。
天刚蒙蒙亮,她就跟只兴奋的小鸟似的,在屋里飞来飞去,一会儿把礼服拿出来比划一下,一会儿又对着镜子练习怎么笑才最淑女。
“妈,您说我到时候是应该矜持一点,还是活泼一点?”
“妈,您看我这个站姿,有没有名媛范儿?”
“妈,您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?”
叶慧兰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温水,哭笑不得地看着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