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静秋眼睛瞪得溜圆,她虽然不混商界,但也听老公马建国提过这个名字,生意做得很大!
她轻轻拍了拍叶慧兰的胳膊,提醒闺蜜注意这是个大人物。
叶慧兰半辈子在工厂,向来不关心那些风云人物,对贺翰章还仅仅停留在好奇的层面。
她把注意力从窗外转移到专心开车的司机脸上,听这两人聊。
“那您现在……”何静秋像个八卦记者,“公司都那么大了,怎么还……”
“公司现在有年轻人管着,我儿子。”
贺翰章说得很平淡。
“我呢,退居二线,管管大方向就行。这不,闲着也是闲着,就想着出来开开车,找找年轻时候的感觉。”
“人啊,有时候就是得接接地气,老呆在办公室里,人都呆傻了。”
他这话,说得实在,不像是编的。
“那您这心态可真好!”
何静秋由衷地赞叹。
叶慧兰也觉得,这位贺总,确实跟她想象中的大老板不太一样,身上有股子……踏实劲儿。
她望向窗外,开始想起自己做姑娘的时候。
那时候可真是……没心没肺啊。
厂里的小姐妹,周末呼啦啦一大帮,骑着自行车去郊外野餐,兜里揣着几毛钱买的汽水和面包,就能乐呵一天。
哪像现在,出门买棵葱都要盘算半天。
那时候年轻漂亮,性格开朗活泼,体力也好得吓人,爬山能把小伙子甩后面。
性子也好,谁家有点事儿都爱找她搭把手,人缘好得很,爱找她玩的人乌泱乌泱的。
虽然工资不高,养父母家管得严,大部分钱都要上交,但自己偷偷攒一点,加上当时物价也低,一点点钱就能跟朋友们玩得很开心。
周末去公园,不是跟着大部队跳交谊舞,就是躲在角落里偷偷听那些大学生念诗,虽然听不太懂,但觉得特有意思。
攒几个月工资,就能跟姐妹们凑钱买张绿皮火车票,不用卧铺,硬座就行,晃晃悠悠去趟苏杭,看看没见过的风景,回来能在车间里吹上半年。
可自从结了婚……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