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怎么想!”她理直气壮,“我真的要睡了,请你离开!”
他只是咄咄逼人:“我要你解释!冰冰还说你们抱在了一起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无倩微微失神,冰冰为什么要这样编排自己?然而还没想深入,就又被他的目光给打断了,跟方才的深邃完全迥然,变得很炯炯有神,咄咄追近而来,如同喷薄的火山,滚烫的岩浆滔滔而来,摧枯拉朽,势不可挡,直至将她吞噬消溶。这样的目光令她慌乱无措起来,而他的话更令她痛彻心扉:“你是不是在报复我?故意气我?”
她不知怎么了,居然说:“是,我就是在报复你,也让你尝尝这种被爱人背叛味道是什么样子!”
“背叛?”他脸色煞白,本来只想激她一下而已,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两个字,“我说过我没有!可是你就是不信。我告诉你,我相信你也没有!我只是想试试你,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伤我气我?如果这是对我的惩罚,那也该够了。”
建南的突然转变更令她无所
适从,觉得心慌意乱,便口不择言说:“你疯了吗?你为什么没有生气?你应该和我一样生气才对。”
“是,是我疯了,从三年前我爱上你的那刻起我就疯了,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,无可救药地爱着你、想着你,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需要你去照顾的疯子。”
“建南,对不起,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好,就请你先离开,给我一点时间平静。”她咬紧了牙关才说出这番话,而且随即就将他推了出去,迅速把门关上,靠在门背上放任泪水的肆无忌惮。为什么现在每一次见到他自己都会哭得这么厉害?难道真是自己错了?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伤他,爱情有时候真的很奇怪,两个人明明那样相爱,甚至可以倾尽所有只为对方好,可是在不期然的一瞬间,却用彼此之间最珍贵的爱,铸成利刃,毫不留情刺伤他,更刺伤了自己。
有人说过,爱是这世上最尖锐的武器。这话真他妈精辟,当你开始拥有爱的时候,就赋予了爱来伤害你的权利,注定了要吃苦,但即使是苦涩的,却仍不肯从心底里放开,无怨无悔地一如既往爱下去。
其实她只是怕,怕变成第二个戴安心,前人之鉴,她没法不去担忧,万一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该怎么办?自己可以坚持不懈地始终信赖他吗?她觉得如果只有爱情没有信任,那这段感情也维持不了多久,就如安心,因为猜疑是感情之中最可怕的催化剂,什么样深笃的爱情都经不起它一点一滴腐蚀,变得千疮百孔,满目疮痍,剩下的只有不堪的忍受,要是这样的话她宁可现在就结束,至少这时结束他们彼此心中还能留下一份完整的爱,一份美好的追忆。
没有吃晚饭就又浑浑噩噩睡过去了,次日一早醒来钱芬就来了,钱芬见她失魂落魄的便问:“怎么了这又?不会是被我老公训惨了吧?”
她把昨天的情况都说了,钱芬有些惊讶:“不是吧?他什么时候也变得神通广大了,连这里都能找到。”不过她也懒得纠结那么多,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给无倩,“喏,赔你的手机。”
无倩打开一看,好在是和原来同款的,本来她还担心万一钱芬一掷千金的毛病又犯了,真给她弄个什么镶钻石的,她又得百般推诿了。接着钱芬又给她一张卡,是她原来手机,说她什么时候准备好迎接外界了,就装上去,然后又变得欲言又止了,这可不像钱芬的凌厉风格。无倩问她还有什么事,她这才说:“有个人想见你。”
“谁啊?”
“王雨荷。”钱芬说,“她来公司找我,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我知道你在哪里,她就求我帮她约你出来。我本来是不想理她的,可是她说有些事情她必须来亲自和你说清楚,我看她态度挺诚恳的,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告诉你,让你决定见或不见。”
她垂眸沉吟,不语,钱芬又说:“我觉得你还是见见的好,毕竟有些事情迟早要说清楚。”
半晌后,她终于颔首允约,钱芬便告诉她雨荷约她几点在附近一家咖啡厅见面,然后两人下楼去吃早饭,菜一上齐她就急急开动,钱芬被她狼吞虎咽的吃相给吓到了,问她几辈子没吃饭了?她坦然相告就昨晚上没吃。钱芬就谓然道:“你啊,真是一遇上小刘就方寸大乱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