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离很是生气地接过了无双剑,没再看过他一眼,只是道:“还不让开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秋少棠静静退开,垂着头,不发一语。
“少棠,你还好吧?”李凌霄急忙上前,拉着秋少棠退到更远的地方,出手如电地点中他肩头的穴道,帮他止了血,可还是放心不下,硬拉着秋少棠下去包扎伤口。
其余人都看着江雁离和韩峰,神情紧张,没人注意到李凌霄和秋少棠的离去。只除了谢息墨,看着李凌霄带着秋少棠离开的身影,他,攥紧了拳。
“大师兄,似乎总是你替我疗伤。”想起八年前的一幕,秋少棠笑了。
“可惜,我治不了你心里的伤。”李凌霄一边动手包扎着秋少棠肩上的伤,一边说的伤感。
“师兄,轻点,会疼。”明明该是撒娇的话,却没半分撒娇的语气,只是陈述事实。
“你也知道疼么?”李凌霄一边放轻了动作,一边说的气恼:“既不流泪,也不喊疼,根本不让人知道你有多痛。在所有人面前就一定要那么委屈自己么?”
“我没有委屈自己。”秋少棠淡笑着回话。
“又来了,连只对着我,你也要这么笑么?”李凌霄更加生气。
“师兄,我习惯了,要改,很难。”秋少棠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你……”李凌霄终于什么都没说,只是叹气。
“师兄,我没事了,去看看师父吧。”秋少棠重新穿好衣服,起身说道。
“你休息吧,我去看看。”李凌霄说着推着秋少棠躺回床上,自己走了出去。
秋少棠看他走了,自嘲地一笑,起身,推门离开李凌霄的房间,往御剑阁去了,心中却是暗笑自己可笑,那么做又是为了证明什么呢……?
江雁离到底还是胜了,却胜的艰难,赢了韩峰,他也受了伤。
韩峰临走时笑的畅快,大呼过瘾,声称他还会回来的。
江雁离听了,气得脸上一黑,却也没办法,难怪江湖里被他缠过的人都头疼非常。
晚上,江雁离回到御剑阁,秋少棠早备下了伤药热水,服侍他疗伤沐浴。江雁离不发一语,静静地看着秋少棠。
“师父,害您受伤了。”秋少棠一边替沐浴过后的江雁离穿衣,一边轻声说着。
“没有你我就不会受伤么?韩峰既然一心找我比试,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其他弟子,如今神剑门里,别的人没有是他的对手的了。”江雁离说的随意的很。
“是,我懂了。”秋少棠点点头。
等收拾好了床铺,秋少棠又问道:“师父这就休息么?”
“不急,为师有话想和你说。”江雁离又多看了秋少棠两眼,神色困扰。
“是,师父想说什么?”秋少棠听江雁离有话问他,凝神以对。
“过来,我们需要好好谈谈。”江雁离坐在桌边,看着秋少棠。
“是,师父。”秋少棠听话的走近江雁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