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少棠身形已动,手中的长剑一瞬间好像活了一样,灵蛇般缠上了离着少棠最近的几个人的身体,剑身微错,血溅五步!
冼无虑不但丝毫不为属下的殒命而难过,反而双眼放光,脱口赞道:“好剑法!”心中更是想着若能将这样的剑法据为己有,必然可以震慑武林!
而秋少棠一击之后,却并未继续攻击,只是持剑横于胸前,睥睨众人。而那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却形成了强大的气场,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。
冼无虑脸色微变。这怎么可能?从梅寒影那里得来的销魂香,可以让人内力全失,秋少棠应该是全无内力才是。可这场中的压力从何而来?
秋少棠将剑微微向上抬起一寸,原本包围在他身边的人就向后不自觉地退了一步。秋少棠唇角微勾,他等的就是他们退这一步。向前急冲,不等人看清他的动作,银芒暴涨,少棠身影所过之处,人尽殒命!
冼无虑大惊失色,一握拳道:“花团锦簇,阵中必杀。”
随着他的声音,包围秋少棠的众人阵势已变,杀气瞬间弥漫开来。冼无忧则是心中更为惊异,因为冼无虑所下的命令,无疑是使出了百花阵的必杀绝技。
然而,秋少棠的杀气却更加凌厉,动作也更快。不等百花阵阵势成型,银华闪过之处已经带起阵阵血雾,一个又一个的阻挡者倒了下去。
冼无虑眼见少棠如地狱修罗一般地屠杀,也是吓得脸色发白。明明自己就已经胜券在握,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?他明明就没有半分内力,怎么可能如此迅捷凌厉?明明看起来那么柔软纤细的人,杀起人来居然如此残忍、毫不手软……!
少棠一步步逼近了冼无虑,冼无虑脸上已经冷汗直流。口中大喝着:“都给我上,拦住他!”
数不清的怜花山庄庄众涌向秋少棠,稍稍阻挡了秋少棠进逼的脚步。
冼无虑自知在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,斜眼时瞟见一旁的几人,当下心中杀意更重。趁着众人缠住秋少棠的机会,一纵身扑向了此时全身无力的谢息墨。
冼无忧和邱邵篱离得稍远,且全神注意着秋少棠与众人的缠斗,未曾想到冼无虑的突袭,想要施救也已经不及了。莫心绝倒是在谢息墨身边,在冼无虑扑过来的时候急忙伸手救援,奈何他的身上也有伤,只勉强接了冼无虑一掌,便被扫在一边。
谢息墨还是陷入冼无虑手中,当下一声闷哼。
而另一边少棠则是将围着他的众人杀的所剩无几。听见谢息墨的哼声,心神稍分,回头看见谢息墨落入冼无虑手中,心中大急,一个分神被人刺中了肋下。咬牙回手一剑,干掉了最后几个围攻他的人。
此刻场中的情形已经大变,原本怜花山庄的人多势众已经不复存在,冼无虑仅剩一人,可他手中却掌握着谢息墨的性命……
秋少棠的神情却未变化,冷冷斜睨着冼无虑道:“冼庄主,如今还想怎样?”
冼无虑唇角紧绷,显然紧张到了极点,过了片刻才道:“果然好剑法。不过,你是怎样解了自己身上的毒性的?”
秋少棠淡淡一笑:“我身上毒性未解,我确实并无内力在身。”
“不可能,若你没有半分内力,怎么可能将我怜花山庄的百花阵破去?”冼无虑不肯相信。
“是谁说用武功一定要用内力的?我自三岁起开始练武,五岁时内力浅薄仍然可以斩杀凶禽猛兽。如今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阵法,能耐我何?”少棠嘴里说的轻松,背地里却捏着一把冷汗。身无内力却要以绝对的速度运用剑法是很不容易的。最后的时候虽然是因为息墨分了心,可自己过于劳累才会被人所伤。
冼无虑冷笑:“秋少棠,不管你有多厉害,既然谢息墨在我手中,你都必败无疑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极度惶恐中,没想过自己能写出这样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