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棠一声冷笑:“想要比暗器么?那就好好尝尝这游神寒魄针的味道吧。”说完,转过身仔细查看了莫心绝的伤势,见他脸色苍白神情痛苦,不由又是一股怒火烧了起来。长剑一指冼无虑道:“你用的是什么暗器?”
冼无虑冷笑一声:“追魂附骨丁,一旦中了,便终身不能取下,且日日受尽锥心刺骨之痛。”
“你!”秋少棠只恨得差点咬碎了牙:“我要你的命。”说完就想一剑刺死冼无虑。
“等等。”冼无忧挡在了冼无虑身前,求情道:“大哥已经这样了,何必赶尽杀绝?如今是你赢了,求你看在姑姑的面子上,放我大哥一马。”
秋少棠冷声道:“看在我娘的面子上?不知道大表哥对我下手的时候有没有看在我娘的面子上呢?他毁我内力,将息墨……如今又伤了心绝,你让我怎么放他一马?”
冼无忧咬了咬牙,接着道:“少棠,我知道你心中必然愤恨,你若想要泄愤,无忧愿代大哥受过,只求你饶我大哥一命。”
“你疯了?!”邱邵篱这时候也来到近前,生气地道:“这样的人你还要替他求情?他那么狠毒,害了我又害了我哥哥,还把谢大哥和莫大哥也……你居然还帮他求情?你念着他是你大哥,他可未必念着你是他兄弟。你要是再帮着他,我……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邵篱,你也有哥哥,你应该明白兄弟手足天生的血浓于水。纵然一切都是大哥的错,可他毕竟是我大哥,我不能眼睁睁看他去死。”冼无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痛苦的闭了闭眼,才接着道:“你若是因此要离我而去,我……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“你!”邵篱听他这么说,不由红了眼圈,含悲道:“你混蛋!”说完转过头去。
此时,秋少棠渐渐冷静了下来,看了看冼无忧,问道:“追魂附骨丁当真取不下来?”
冼无忧皱了皱眉头,还是道:“追魂附骨丁,一旦中了,便如附骨之蛆,很难取出,且每日子时,会剧痛一个时辰。因为这暗器太歹毒,所以一直以来,除非对付大奸大恶之人,山庄都是不准囧囧们用的,没想到大哥他居然会……”
少棠听到这里,一抬手就点了冼无虑几处囧道。冼无虑立刻痛苦地呻吟出声,脸上的肌肉扭曲的狰狞恐怖,更是大喊着:“秋少棠,你还是杀了我吧。”
秋少棠瞥了他一眼咬着牙道:“敢伤我的人,我就让你比绝痛苦十倍。这游神寒魄针加上搜魂指,保证你是享不尽的□滋味。”
听了秋少棠的话,莫心绝先是怔愣,紧接着脸上一红,低下了头去,少棠这么说,是……什么意思?他……没当昨夜只是……?
谢息墨听了,隐约间明白莫心绝和少棠之间已经发生了些什么。看少棠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决定接受莫心绝的感情。原本他早就想到也许迟早会有这么一天,可是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时候……在自己如此不堪的时候……或许这样也好,能够有个人代替自己站在少棠身边守护着他!
冼无虑已经痛到满地打滚,冼无忧看的心惊不已,急忙向秋少棠言道:“这追魂附骨丁虽然难解,可也不是全无办法,我想至少神医梅寒影应该有办法。少棠,还请你手下留情啊!”说完见秋少棠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一咬牙,跪了下来,颤声道:“少棠,求你了。”
见冼无忧跪地求情,邱邵篱傻了眼,在他心里,无忧是个骄傲之极的人,如今竟然会跪下来求人。又想起他之前所说的“兄弟手足,血浓于水”,心中也动了点不忍之心,毕竟自己在怜花山庄十几年,往日里与无虑虽不亲近,可到底是十几年的相处……
“哥哥,你,能不能饶了大表哥?”邵篱怯怯地上前也求了情。
见邵篱代他求情,冼无忧感激地投去一瞥,邵篱却扭过了头不理。
少棠看了看冼无忧,又看了看邵篱,开口道:“梅寒影现在可还在庄内?”
无忧见事情有转机,急忙道:“梅公子前夜里其实就离开了。”
少棠一皱眉头道:“我是昨天到他房间的时候,被暗算的,怎么说他前夜就离开了?”
无忧道:“梅公子号称魔医,脾气是很古怪的。有人向他求医求药,不论理由是什么,他都不管,只会提出自己的条件。只要能满足他的条件,就算是求毒药害人他也照给不误。前天梅公子来此,大哥以一株怜花山庄特有的蝴蝶兰换了□香。梅公子得到蝴蝶兰之后就离开了。想来你在他房里受了暗算,应该只是中了□香,而不是梅公子亲自出的手。”
秋少棠点了点头道:“他现在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