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踌躇了许久,前后又掂量了半晌,这才又颤颤巍巍地摸索到床尾,再度端起那位仁兄的命格。咳咳,本神君委实担心那位仁兄的状况。
果不其然,刚进洞,炎炎热浪扑面而来。司命就叫他驾鹤归西了。
我将命格往云被上一摔,气呼呼地倒下蒙头睡了去,心里暗自将司命翻来覆去骂了个千千万万遍。骂着骂着那些个被我赶跑了的瞌睡虫们便呼啦啦地全爬回来了。
不得不说,司命这回换风格委实换得很成功。
虽然行文略显拖沓,叙事又不像他原先那般疾风厉行,这般细水长流叫人看了却是另一番风味。脱离了繁杂的各色龙套兄弟姐妹,司命能将这般单一的故事叙述的这般吸引人,真是很有风格。
他对底下这位仁兄的各种虐,诚然叫我欲罢不能。唔,甚得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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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天一亮,云罗云拓从善如流地进了我的厢房伺候我更衣沐浴。
梳洗罢,我便忙不迭地端出那册命格细细读了起来。一直到中午白岂差鱼贤唤我吃饭。
白岂见我一手端着转头厚的书,一手拿着筷子艰难捻菜的形容打趣道:“你却又得了本什么册子,看得这般废寝忘食?”
我腾出一只手来翻过一页,并无闲暇搭理他。
耳听见鱼贤轻笑道:“她若不看完,定不会搁下的。现在看得津津有味,一会儿肚子饿了我可不给她备吃食,且随她去。”
唔,鱼贤,老娘回头再跟你算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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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兄在神农炎洞里也是十分豁达地接受了司命的各种折磨。
各式各样的死法叫我看得心惊肉跳的,一声接过一声地唏嘘。
他找到这溶洞后,竟还是一世接一世熟门熟路地摸过来,再熟门熟路地摸进洞,进而不太熟门熟路地以各种方式驾鹤西游,想起来委实叫人费解。
我估摸着我的道行有些浅,跟不上司命想表达出的深意,随叹道:“若是也叫司命给我写这么多种死法叫我去试试,说不准就能明白(看经典小说来——>
云罗一听,如临大敌一般拉过来莲生,哆哆嗦嗦道我大约中了什么魔障,说了些何其混账的话,叫莲生替我搭搭脉。
本神君豁达,不同他们一般见识。
莲生方才搭上腕子,云拓便不甚淡定,不甚从容地闯进来我的院子,急声道:“陵光神君,有人找您。”
我点点头,唔了一声,算是应了。
眼看着第四十三世,仁兄历经千难万险,终于扫除各种路障摸到了溶洞顶里头。心里一阵雀跃,不禁展颜笑了起来。
云拓见我不当一回事的形容又急声道:“那人,那人是太清五公主。”
我这才将酸痛的脖子直了直,笑容未减:“呦,那可真是稀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