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串动作完成得风流倜傥且潇洒非凡。
柳氏鱼贤稳稳妥妥地歪在他怀里晕了过去,白岂微微一笑,圆满了。
此时的场面乃是众人默,花瓣纷飞,丝竹声起。
本神君抬首望天一阵唏嘘,心里盘算着如此开场,往后这出戏定是不凡。少许沉默之后,耳边果然传来一浪高过一浪地叫好之声。
小二颇熟练地领着一帮壮汉拦住汹涌而至的众位听客,场面有些混乱。我趁乱念诀,又将他换了出来。方才站定,便见小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把我拉进后台。
白岂慌忙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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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水芝横在地面上,一派死气。
我又奋力掐了一回柳水芝的人中,他才缓缓转醒。他抬手摸了摸满是油彩的面皮,看着我茫然道:“你是谁?我、怎么了?这是哪儿?秦郎、秦郎在哪里?”
我扶着额头默然不语。
那小二对他喝道:“问那么多废话作甚?!还不快谢过这位爷,若不是这位爷舍身相救,你现在就是一摊烂柿子。”
柳水芝满是油彩的面皮一怔,费力地撑起上身,凄凄切切地看了看我道:“奴家谢过公子,敢问公子尊姓?奴家改日自当报答。”
白岂身形一震,一脸悲凉。
小二见状讪讪与我笑道:“爷莫怪,他是个傻子,觉着自己是女人。”
我道了声无妨,慌忙伸手扶起他,面容和蔼:“在下姓白,百千的百缺一横。单名一个岂,山己岂。”想了想又加上一句,“区区小事何足挂齿。”
他扭扭捏捏一番,道:“公子此次乃是救命之恩。奴家……”话音未落,链条柳叶弯眉已然拧在了一起,右手撑着肚子。我察言观色,甚合时机道:“姑娘怎的了?”
柳氏鱼贤忽而振作起来扯住我的袖子,瞪大双眼道:“公子已经救了奴家的性命,可否,可否好人做到底,再救救奴家?”
我犹豫着要不要答应。
白岂悬在半空,对我比比口型:桂花酒。我忙凛然道:“在下自当尽力。”
柳氏鱼贤满意地点点头,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一本正经道:“方才从台子上跌下来,现下感觉不大周正。请公子,带我去对街找胡神医。”
我赔笑应下。转手走了几步,见他还是立在原地,遂开口问了问。
他一本正经道:“奴家现下不敢妄动,请公子背我去找胡神医。”
我一个踉跄,终于还是站的正直。
匾额上赫然写着“妙手回春”四个金灿灿的大字,在夜幕下闪闪发光。
我看着那四个字半晌,脑中乍现出一句话来:“我夺人性命,你妙手回春。你我,怎可能有未来?”声音低哑哀伤,叫人心凉。
大约是着了魔障了罢。我摇摇头,抹了一把潮汗背着鱼贤款款进门。
白岂在后头默默拿仙决提着,本神君没有吃什么亏。
心里无限悲催地合计着这笔账要如何跟鱼贤算算。
不算大的一间屋子装饰倒也算是亮眼,一群小药童在其间穿梭奔波,热闹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