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当心中冉冉升起一个伟大的计划。
陵光对墨机今日清晨一睁眼便不见了的行为很是不满。是以晚上撒起了泼:“不管不管,白天说不见就不见了,回来也不好生解释。今晚你睡书房。”
墨机想了想,道:“没我在身边你睡不好。”
陵光急了:“怎么会不好?!好不容易子汀过来看我,也被你不知道说跑了。他跑哪儿去了,若是嫂子问下来可怎么说。”
墨机抚了抚她的头发笑道:“他去西荒找三生石。说要刻上你的名字。”
陵光一顿,继而大叫:“那你就让他去了?他万一刻上怎么办?墨机你果然不爱我。呜呜呜呜……”
眼前的人轻笑出声,怀了孩子果然比较容易闹情绪么?他伸手将陵光揽进怀里拍了拍道:“他不可能刻上的……因为……我已经刻上了你的名字。”
然子汀又被骗了。
西方的三生石其实一点也不难找。那个三生石乃是一枚高耸入云的石柱。
子汀想了想带不走全部无妨。而后伸手化出一柄小锤,想凿下一块。
可他凿啊凿啊,凿到日落也只刻出一道浅浅的痕。
子汀想:凡间有一个故事,叫铁杵磨成针。于是,他对自己说,不能急不能急,一定要把他的名字与姑姑的名字刻上去。
小子汀煞有介事地绕着柱子走了一圈,又招来祥云一朵,打算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下笔。
可是,待腾云飘上半空后,子汀一屁股跌坐在云端哭得泪流满面。
三生石柱上,剑锋凛凛地刻着他心心念念的姑姑和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一年后,一群喜鹊飞来太清叽叽喳喳地报喜。
说司战墨机与司医陵光生了一个女儿,东海上清皆大欢喜。老龙王敖广更是放话宴请各路大小神仙,要好生庆贺。
杜蘅仙子看了看满面颓丧的小子汀道:“小殿下怎么这副形容?”
子汀甚忧郁地望着天叹了口气,你们不懂的,他受了很重的情伤。
过渡
这回再见到白岂,他的模样很是风光。
我先前方与墨机一道听罢了戏,尚且在回味中。他这般巴巴地跑过来,本神君乃是晚辈,只好听他叙说。心里难免有些郁郁。
且说鱼贤与我那不争气的哥哥处的甚好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
我同墨机出去逍遥的那几日,鱼贤正在饱受着身心煎熬。
哥哥虽将他照顾的周全却始终不敢在他面前现身,撑在我做的那副皮囊里头不敢出来。鱼贤一直胆战心惊,又思量着自己“有孕在身”,受不得惊吓,好说歹说要回秦慕的那件破瓦房去。
白岂为此很是苦恼。
好在哥哥虽然不争气,总算还是有些仙格,想出这么一招。
鱼贤心里不安无非是觉着这个宅子闹鬼。哥哥索性将计就计,便做了这个鬼。
夜深人静之时穿着一身白衣裳轻飘飘地跑去,现将鱼贤吓了个半死,再握着他的手说自己是前世幽魂,与鱼贤原是一对儿的,因为先他而去遍一直徘徊在阴间等他。可鱼贤不知道,径自转世投了胎,他自己一直担心鱼贤过的不好如何如何,只好偷偷跑来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