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多的是麻。
你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,从沙发坐垫上弹起来弯下腰,双手死死捂住裆部,眼前短暂地发白。
你还没从被踹的剧痛中恢复过来,就感觉到裤裆一阵温热——你根本没法控制,你那个又短又细的包茎小肉棒在她鞋底踹过来的瞬间,一下子就被挤得喷了精。
胯下的内裤布料顿时濡湿了一小片。稀薄的白色精液透过棉质布料渗出来,看起来像被水泡过一样,可怜巴巴的。
“啊哈、哈……”你弓着背,膝盖都软了,侧着身瘫在沙发垫上。“被、被踹到了……”
赞妮收回脚,居高临下地看着你,尾巴尖拂过沙发靠背。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但眼睛里仿佛藏着一丝满意的微光。
“就这点出息?”她屈起手指,弹了弹自己内裤正中央那块淡白色的干渍,“这玩意儿昨晚被你射上去的,今天还敢对着我发情,踹你一脚射得比昨天还快。你是真嫌自己鸡巴不够丢人。”
你喘着气,脸上红得发烫,却莫名其妙觉得胸腔里那一团东西变得又热又痒。
你低头看见自己裤裆上那一片湿印,又抬头看她内裤上的那块痕迹。
两个地方交相辉映,你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她踹得稀巴烂了。
赞妮低头看见你正盯着她内裤,她伸出手,从睡袍口袋里面摸出一样东西,轻轻抛在你腿上。
那是你的钱包。
“昨晚说好的,钱取出来给我。什么时候?”
你捂住自己的裆部,小声说:“今天……今天就取。”
“行吧。”她点点头,转身往厨房走,走路时睡袍下摆拂过大腿根部,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在布料间若隐若现。
走到一半,她忽然停下来,偏过头,尾巴尖朝你方向点了点。
“你去取钱的时候,帮我把其他内裤也洗了。现在上面又沾了你的垃圾精液,放在我身上总觉得脏。”
说完她继续往前走,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。
你坐在沙发上,一只手还捂着胯间渐凉的湿痕,眼神却不自觉地追着她走动时内裤布料在臀缝间被勒紧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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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推开银行玻璃门的时候,冷气一下子裹上来,把外面晒了一身汗的衬衫吹得贴在皮肤上。
大厅里一股消毒水和复印纸混合的味道,叫号广播正用毫无感情的女声念着一串数字,柜台前排着零散的队伍,一个小孩子在等候区追着气球跑来跑去,他妈在背后叫了一嗓子。
你手里捏着取号单,手心全是汗。
昨晚被赞妮踩了一脚鸡巴射了精,今早又被她一脚踹得秒射,现在你裤裆里还有点心虚的凉意。
可你心里清楚,你今天来银行就是来当孝子的。
说不清道不明,反正你的钱本来也是要流到赞妮手里的。
你找了张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低头假装看手机,视线却忍不住往柜台那边瞟。
目光穿过排队的人群,落在第四个窗口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白衬衫、系红领带的女人,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,黑色羊角搁在发圈两侧,尾巴弯过椅背,慢悠悠地垂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