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样咬着,苏渔也在用言语羞辱着水瑶月,“夹这么紧?刚才不是还在教儿子双修吗?现在被主人掐一下奶头就爽成这样?说,你是不是一被我碰就发情的骚母猪;是不是只要我的肉棒在你穴里,你就什么都顾不上了!”
“是~主人说的对,我…我就是骚母猪…哈啊…主人的肉棒~好深…子宫要被顶穿了…儿子…妈妈现在好舒服被主人肏的好舒服呜呜…感受主人的肉棒插在我的小穴里都要忍不住高潮了”
水瑶月声音完全变了调,沙哑却甜腻,酥的哪怕是让别的男人去听恐怕也都会也都能被勾起欲火。
现在的她,粉舌再次吐出半截,眼神迷离,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对着陈奕宗说话。
让陈奕宗又忍不住早泄。
他那早泄还量少的精液,甚至都射不到水瑶月的腿上就没了动静。
即便如此他还是舍不得视线,还一边撸着那已经变小变软的肉棍,一边对水瑶月说,“妈妈你现在太色太媚了…”
而苏渔回应着。
“她后面还会被我肏得更骚更色!”
这样说着的苏渔,抽插也不只是那单纯的活塞运动,现在的苏渔也有在故意变换着抽插的方式。
有时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猛地一挺到底,让水瑶月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摇动,白腻腻的巨乳乳浪翻涌剧烈抖动;有时把肉棒埋在水瑶月小穴最深处缓慢搅动,龟头在子宫口来回研磨,像在研墨一样把她的花心碾得发软;有时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狠狠碾压水瑶月那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尖,每掐一下就配合一次深顶。
“噢~唔噢噢噢噢噢噢噢…主人的大鸡巴,搅~搅得好深…主人在小穴里面搅~哈啊…要被搅坏了…乳尖…再掐重一点…好舒服~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~被主人这样玩着奶子好爽~”
现在被当着亲儿子的面被这样玩遍小穴,肏遍肚子的水瑶月,简直就像是个喷水机器一样,被肏得高潮好似止不住一样,来得又急又密。
第一次是被苏渔掐着乳头狠狠顶到子宫时,穴肉剧烈痉挛,大股淫水喷溅而出,溅湿了那性器交合处的胯下,也溅到了陈奕宗的脸上;第二次是被苏渔咬着耳朵低声羞辱时,整个人软得几乎挂不住,只能靠苏渔的手臂支撑,白丝美足无力地踩在儿子肉棒上,却还在无意识地蠕动;第三次时水瑶月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“主人~…我…我还要~想要肉棒深一点,哈啊~把我的小穴肏的再用力再深一点呜呜呜…儿子~看着妈妈…”
到后来,水瑶月自己也不记得高潮了多少次。
每一次高潮后,水瑶月的穴肉也会变得更加敏感,苏渔稍一动作就会再次把她送上巅峰。
水瑶月的白丝美足还踩在儿子的肉棒上,随着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蠕动,把陈奕宗那根小东西踩得又湿又滑。
陈奕宗早已射过一次,稀薄的精液沾满了自己的小腹和大腿,却依旧硬着,只敢用脚心去感受母亲的足底温度,嘴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喘息。
终于,苏渔低吼一声,抱着水瑶月的身体猛地向下按,整根肉棒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,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爆发。
“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…被射满了~…子宫…又被主人射满了…”水瑶月浑身剧烈颤抖,又一次高潮同时席卷而来,这样的快感让水瑶月整个人软在苏渔怀里,舌头彻底吐出,眼白上翻,完全是一副被彻底肏坏的阿黑颜。
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,沾湿了已经布满指痕的爆乳。
苏渔把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从水瑶月的体内抽出,带出大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,顺着她红肿的穴口不断往外流,滴落在地面上,发出细碎的水声。
忽然。
苏渔看着现在还在跪着的陈奕宗,对于怎么羞辱这绿奴儿子,脑中又忽然有了主意,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陈奕宗,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,说道,
“啧啧,看你这个样子,这么兴奋,一直看着妈妈被抽插是不是很想感受一下,唉,谁让我这么人美心善,多少算你半个继父呢,现在给你体体验一下的感觉,现在过来,用手指检查你妈妈的小穴,看看是不是被我的精液彻底灌满了。”
陈奕宗身体一僵。
能感受到水瑶月,他最爱的母亲的小穴的腔室内的触感,这无疑就是陈奕宗以前最渴望的事情。
可是现在却是为了感受那射满母亲小穴的陌生人的精液…
可是现在已经完全变成绿帽奴儿子的陈奕宗,也没了对外人的那番天才大师兄的可靠模样,现在手脚并用爬了过去。
“好…谢谢,谢谢,谢谢主人愿意给我机会让我感受妈妈被灌的全是精液的小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