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百姓纷纷出来,迎接老镇国公回家,道路两旁人浪如潮,压抑着哭声。
她也被挤在人群里,泪水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。
但是时候她已经退了镇国公府的婚事,虽然很想去为宁鸿宇做点什么。
确只能静静的站在人群中,看着他瘦弱的身影。
当今陛下看镇国公府,在百姓中有这么大的影响力,坐立难安,之后处处打压镇国公府。
他独自一人撑起镇国公府,不久后他母亲逝世的消息也传了出来,亲人接连离开后。
他便深居简出,之后不久,坊间传闻他性情越来越暴戾,狠辣无情。
只有她知道其实宁鸿宇不是坊间传闻的那样,前世伯父不让父亲的棺椁入祖坟。
是他帮忙另寻了块地方,安葬了父亲。
那时候宁鸿宇撑着油纸伞站在她身侧,她才知道原来他可以正常行走。
苏觅想到前世的种种,泪水湿了眼眶,站在那久久看着越走越远的马车。
小棋想着小姐在府里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,心里对宁天薇的怨念更深了。
“小姐,你别伤心,回去我就禀明老爷,让老爷退了镇国公府的婚事”
听到她的话,苏觅明艳的脸上,露出灿烂的笑容,就如百花盛开,让人移不开眼睛,“你这丫头,就爱乱猜你小姐的心思”
“奴婢也是担心你”
苏觅继续在绣坊逛着,挑选好要用的布料后,坐着软轿回了候府。
宁鸿宇掀开马车上的帘子,看到苏觅的身影坐上软轿,才收回视线。
不禁皱了皱眉头,传闻中苏觅的脾气蛮横无理,娇蛮任性,但是现在看她和传闻中并不相符。
元武嫌弃的踢了踢马车里的布匹,“你说你和苏姑娘置什么气,非要抢人家的布,现在被人摆了一道了吧”
宁天薇正气恼不已,狠狠揪着元武的耳朵,“关你什么事,管好你自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