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谋长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但看着陈铭枢那张铁青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传令啊!”
“是!”
陈铭枢翻身上马,又看了一眼北面。
“陈国良,”他喃喃自语,“你小子可要撑住啊!”
“东征成败!”
“在此一举啊!”
粤军另一个方向,358团团长张世德正蹲在路边抽烟。
他是个老行伍了,打了二十多年的仗,什么阵仗没见过?
但今天,他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团座,”一个参谋跑过来,“旅部急电,命我团即刻向棉湖方向推进,增援教导一团一营。”
张世德把烟头在鞋底上摁灭,站起身来:“一营那边什么情况?”
“敌军七个团围攻,打了快十个小时了,还没拿下来。”
张世德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一声:“七个团打一个营,打了十个小时没打下来?”
“这帮学生兵是铁打的?”
“团座,电报上说,一营营长陈国良!”
“陈国良?”张世德打断了参谋,“就是那个樟木头用一连扛三个营,淡水城用油桶轰塌城墙的陈国良?”
“就是他。”
张世德沉默了片刻,然后把手一挥:“传我命令,全团出发。”
“告诉弟兄们,跑快点。”
“有人在前面顶着敌人主力,咱358团怎么着也得帮帮场子!!”
……
八面坡。
炮火把天空撕成了一块一块的,硝烟遮住了太阳。
陈国良蹲在第三道防线的战壕里。
他手里的buqiang枪管烫得能煎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