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寥中凯,你不要!”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寥中凯打断他,声音拔高了,“陈国良是什么人?”
“他是陈家的大少爷!陈家人为革命捐了上千万美元!”
“现在你们要把金主的儿子送上军事法庭?”
会议室里又安静了。
寥中凯继续说,声音里满是讽刺:“人家陈家大少爷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,跑来黄埔军校吃苦受累,冲锋陷阵,差点把命搭上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因为替老百姓讨了个公道,就要被自己人审判?”
他看着汪京未和胡汗民,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们让世人怎么看?”
“让天下人怎么看?”
“让那些还在犹豫要不要支持革命的金主们怎么看?”
“让那些为革命抛头颅、洒热血的革命士兵们,让他们怎么看?”
汪京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寥中凯这话,戳到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痛处。
革命是需要钱的。
没有陈家的两千万,青天党的日子会难过很多。
如果把陈国良送上军事法庭,陈家的钱断了不说。
其他金主也会寒心。
谁还敢支持一个连自己人都保不住的政党?
再说!
真把陈国良送上军事法庭的话。
他们手中掌握的那些武装力量,又会怎么想呢?
别的不说!
就黄埔军校的那些学生生,会不会哗变?
即便没有哗变!
谁还愿意给他们卖命?
汪京未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那你说,怎么办?”
寥中凯冷笑一声,“你真要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