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四年过去。
我的心里越来越慌,因为妻子对那男孩已经达到了痴迷的程度。
我偷偷看过她的卧室,墙面几乎全是那男孩的照片,她与周围的邻居夫人们讨论的话题也都是围绕着那个男孩进行。
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没有一丝怒气,这么一回想,好像从六年前开始我就再也没有“生过气”,各种意义上的,哈哈。
这期间妻子夜里的叫床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疯狂,内容也越来越露骨,而且每次都是围绕着那个叫凡的男孩。
每次我偷听几秒就会射出透明的液体,然后就觉得下体奇痒无比,只能自己撸动几下下体,然后再次射出透明液体。
但没有关系。
她还是我的妻子。
我拒绝了妻子要自己净身出户的要求,然后为了挽留她我自己献上了所有的财产和抚养权,但妻子一脸嫌弃的把抚养权退给了我,这才勉强答应了不和我离婚。
她一脸嫌弃的样子也好迷人。。。不对,妻子上次和儿子说话是什么时候来着。
好像是,七年前。
从妻子变得奇怪开始那天,她几乎再也没有主动和儿子说话。
但没有关系。
她依旧没有离开我。
后来有一天,妻子告诉了我和儿子她有主人了,我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叫凡的男人。
妻子给了我们两条路,要么自己卷铺盖走人,她会看在多年情份下给我们一笔财产生活;要么成为绿奴犬,被剥夺身为人的权利,只给她和她的主人提供情绪价值。
我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第二条路,但出乎意料的是我11岁半的儿子也选择了这条路。
但没有关系。
我和她之间还有来往。
那之后每天我和儿子除了上班上学,只要一回到家就会套上紧包衣缩在屋子的角落里,因为我知道,这房子别的地方都是主人和主人的主人的。
有时候主人还会用高跟鞋的鞋跟奖励我们,我们也已经不需要再吃饭菜,只要吃主人美味的排泄物就好。
可怜的儿子每次都吃不到主人的金货,因为都被我吃光了,但他却能喝到主人的圣水和用过的纸巾,这让我异常嫉妒。
虽然我不太清楚为什么主人不用马桶的冲洗,而是像龙国人一样用纸巾。
但没有关系。
她还是我的主人。”
伴随灯光亮起,凡这才看清了屋内。
这是一间主卧,窗帘拉的死死的没有透进来一丝光线,床头柜上有一枚暗淡的钻戒,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。
除了地上两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影。
它们被裹得严严实实,双臂也被绑在身后,全身只露出了嘴巴。
不一样的是,大的那个腿间还露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管,小的腿间则一片血肉模糊。
就在凡看的有点心惊胆战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