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流浪汉一边像条野狗一样贪婪地吧唧着嘴,大口大口地吸吮吞咽着妻子泛滥的淫液,一边还不满足。
他那根指甲缝里塞满黑泥、结着厚厚黄色老茧的粗糙中指,竟然顺着淫水滑到了妻子股间的另一处隐秘。
没有丝毫的前戏,那根肮脏的粗指头直接对准妻子紧闭的粉色菊穴,狠狠地一顶、一捅!
“呜呕——!”
口腔里正含着巨大肉柱的妻子发出一声痛苦又甜腻的闷哼,身体剧烈一颤。
那娇嫩的后庭哪里经历过这种粗鄙下三滥的对待!
紧致的括约肌本能地疯狂收缩防御,却反而将那根带着黑泥的粗指大口大口地“吃”了进去。
指节粗糙的老皮无情地摩擦擦刮着敏感脆弱的肠道内壁。
老流浪汉一边忘情地用恶臭的舌头搅弄着前面不断喷水的小穴,一边用那根插入菊穴的黑手指疯狂抠挖、搅动。
“噗叽!噗叽!刺啦……”
妻子在那张破旧的脏床垫上剧烈地颤抖着。
前面是被口臭老脸狂舔暴吸的浪荡快感,后面是粗糙黑指暴力开垦的刺痛与酥麻,嘴里还塞满了带着强烈尿骚味的滚烫大屌。
在这三重下贱至极的肉体折磨下,她的小穴和菊穴不受控制地交替着一张一合。
那粉嫩的肠道内壁如同有生命一般,居然在不断地吮吸、绞紧那根肮脏的手指。
“操!这后庭真他妈紧!咬得老子的手指头都要断了!”老流浪汉含糊不清地咒骂着,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满足低吼,“给老子多流点水!把老子的手指头夹紧点!小骚货!”
妻子被刺激得直翻白眼,穴里的春水越喷越多,直接打湿了流浪汉的整张老脸和乱发。
她不但没有逃离那根粗暴抠挖的脏手指,反而不知羞耻地扭动起雪白肥美的臀部,迎合着老人的动作,让那根指头插得更深,嘴里的深喉动作也变得越发吞吐狂野。
在老流浪汉那恶臭的老嘴与粗粝黑指的双重夹击下,妻子的身体紧绷到了一张濒临崩断的弓。
那条长满厚重白腻舌苔的老舌头,就像一条贪婪的饥饿野狗,死死地吸附在妻子泥泞不堪的花心上。
王老狗完全不顾自己花白乱发上已经沾满了妻子喷出的点滴骚水,他猛地发力吸吮着那颗早就充血肿胀的阴蒂,发出“吧唧吧唧”的巨大声响,那黏腻的水声在这阴暗发臭的桥洞底下显得刺耳又下流。
“真他妈甜!原来你们这种大老板的骚水也是这股下贱的味道!给老子多流点!”王老狗粗鄙地嚎叫着,另一只手在妻子饱满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抓捏出骇人的红印。
紧接着,那根塞满黑灰和黄色老茧的粗糙中指,顺着大股溢出的透明淫液,在妻子紧致粉嫩的菊穴里疯狂地进犯着。
“噗叽!刺啦!噗叽!”
布满老茧的粗糙指节每一次拔出,都会微微外翻出一点娇嫩的鲜红肠肉;每一次狠命地直插,都会带着恶臭的泥垢狠狠碾压过脆弱敏感的括约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