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我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爆了。
结婚这么多年,我作为她的合法丈夫,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。
我们一直都是财务独立,她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、对金钱看得很重的女强人。
可现在,她把自己的钱包,毫无保留地对一个街头要饭的老乞丐敞开了。
有了这些,流浪汉王老狗可谓是一步登天,再也不用为吃穿发愁。
他随时可以去买好酒好肉,随时可以找个温暖的旅馆。
但他偏不,这个变态的老光棍骨子里透着对底层的执拗,他依然坚持要待在那个漏风的废弃桥洞里,睡在那张破弹簧床垫上。
而妻子,竟然也甘之如饴地迎合着他的怪癖。
在我不在的那些漫长日子里,那个阴暗发臭的桥洞,彻底变成了他们夜夜笙歌的淫窝。
每天下班后,妻子都会准时到来。
他们每天都会做爱,疯狂地纠缠在一起。
妻子彻底放开了自己,那具完美无瑕的白皙胴体,在破床垫上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下贱姿势。
她娇滴滴地喊着他“老公”、“老伴儿”,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,用绝美的脸蛋和丰满的身体去取悦这根苍老丑陋的肉棍。
只是在刚开始的几天里,当面临最后一步时,妻子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。
“不行……老狗,射在外面……别弄进我肚子里。”在疯狂抽插导致快感濒临顶峰时,妻子总是满脸潮红地咬着嘴唇,死死推着流浪汉干瘦的腹部,哀求他不要像那天晚上喝醉时那样直接内射。
她终究还是怕,怕怀孕,怕那种被底层的脏精液彻底填满子宫的深深堕落感。
但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,老流浪汉早就捏住了她的七寸。
“装什么清纯贞洁?”王老狗喘着粗气,粗鲁地一把掐住妻子那丰满硕大的雪乳,下体非但没拔出来,反而狠狠往最深处一撞,“那天晚上,你发浪的时候,逼口夹得老子都拔不出来!你那骚子宫怎么张着嘴吃老子的鸡巴,怎么吞老子的精水的,你全忘了是不是?既然吃了第一次,还差这第二次、第三次吗?老子今天就偏要射满你!”
“啊!”妻子被撞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,想要反抗的双手瞬间软绵绵地抓不住任何东西。
每一次流浪汉提起那个醉酒的夜晚,那种深深刻进骨髓里的羞耻和堕落感,就会化作最猛烈的春药,让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