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悦荷度过了第一个禁足的长夜。
本来空旷的宫殿显得逼仄了很多,尤其是在入夜以后,没有电灯的宫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张着大嘴的巨兽,将一切能吞噬。
沈悦荷坐在院中,仰望星空。闪烁的星星在天空中眨着眼睛,明亮的银河清晰可见。沈悦荷从来没有用肉眼欣赏过这样的星空,不由得发出感叹。
“真漂亮!”
绿柳见沈悦荷露出了笑容,也觉得松了一口气。她走到沈悦荷的身边,为她披上外衣:“太子妃,小心着凉。”
“宫里禁足的女人,最后会落得什么下场?”沈悦荷依旧看着天空,问绿柳。
“这……若是主子挂念,几天就出去了,若是没有主子挂念……”
古代人真惨,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,稍不留神还要丧命。
沈悦荷望着天空,心道:白承轩,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我啊!
半夜,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沈悦荷听到了一阵笛声。她张开双眼,起身打开窗户,外面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到。但是那笛声还是传来。
沈悦荷仔细听听,是从前院的方向传来的。
“绿柳,你去看看,哪里来的笛声?”
绿柳应声而去,沈悦荷等了一会儿,却不见绿柳来回话。她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,现在正是多事的时候,绿柳不会出事了吧?
这么想着,她便往前院走去。
一个高大的男人身穿月白衣衫,站在前院中央。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把碧绿的笛子,正抵在嘴唇上吹着。周围原本黑漆漆的灯笼已经被点燃,照的整个院子亮如白昼。
却不是太子是谁?
沈悦荷楞在原地,看着笑盈盈望着她的太子。
笛声停了,太子冲着沈悦荷微笑:“小荷,想孤了吗?”
沈悦荷没有什么浓情蜜意,第一句话就反问:“你怎么在这?绿柳呢?”
“见到自己的夫君什么表示都没有,倒是关心起绿柳来了!”白承轩居然噘起了嘴,有些撒娇地看着沈悦荷。
沈悦荷嘴唇抽动了一下,立时无语:“你在搞什么啊?”
白承轩走到院中的椅子坐下,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示意沈悦荷也坐下:“你没有等着孤吗?”
“我只是希望你能救我出去。”沈悦荷玉足轻抬,走到白承轩的身边坐下,双手拖着下巴,望向天空,“也有点害怕你会把我忘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白承轩扭头看着她。
沈悦荷也扭头,正好对上白承轩。他的脸上是一副“你荒唐”的表情,好似她说了一句蠢到不能再蠢的蠢话。
“我以为你开始喜欢赵良娣了……”
沈悦荷话没有说完,便被一股大力拉进怀中。白承轩的吻就这样吻了下来。柔软的双唇紧紧贴着她有些干裂的嘴唇只是一小会儿,她的唇已经湿润了。滑滑的舌在她的口中“攻城略地”,让沈悦荷浑身发热。
突如其来的甜蜜让沈悦荷来不及多想,她伸出双手环上太子的脖颈,两人在灯笼下放肆的拥吻。
原来他们说的没错,两情相悦的时候,唾液真的是甜的。
沈悦荷已经分不清楚是谁的舌在动,只是觉得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,不自觉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这声音在静默的夜里,显得欲望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