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舒并不愤怒,这几招已经在家里见识过了。
曾经在冉家,有几个佣人在背后奚落她母亲软弱无能,靠着男人才有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若是她一人出来生活,只能靠着那张脸去做些不入流的勾当。
冉舒听后立马上前给了她们两耳光。
她只是心比较大,对很多事不计较平和一些,但绝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。
听到冉舒的声音,其他佣人作鸟兽状散开。
两个佣人吓了一跳,她们没成想自己的话刚好被冉舒听去了。
“我看你们是上次在大厅里没跪够。”
两个佣人想起那次经历,顿时噤声。
“自己去暗室领罚吧。”
“你凭什么指使我们?你以为你是谁?!”
佣人情绪激动,自知理亏只能靠声音来壮胆。
“我记得陆家庄园对佣人有些规定吧,不允许对主人家的事置喙,不许对主人家不尊敬。”
“你又不是陆家的人,自己还真把自己当成陆家女主人了。”
佣人轻嗤。
“我是不是女主人不重要,但我和季小姐也算是主堡的客人,对陆景晟的客人嚼舌根,你说是不是破坏规定?”
冉舒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呛得佣人无话可说。
“算了,别跟她一般计较。”另一个佣人劝说,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。
“你们最好自己去领罚,不然管家知道了被扫地出门都有可能,你们自己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冉舒才不管她们怎么想,拉着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希典悠悠闲闲地吃饭去了。
两个佣人灰溜溜去了暗室领罚。
接送季羡安的车在晚上回到了主堡,与以往不同的是陆景晟也回到了主堡。
“陆总,慢点。”
季羡安扶着浑身酒气的陆景晟下车。
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季羡安的身上,纤细的手臂用力拉着陆景晟的臂膀。
远远看去,两个人在车前纠缠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