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晟脸色说不上不好,但也不能算好。
他看着冉舒光明磊落的样子又有些心虚,难道真是他误会了她。
“冉冉怎么会有罪证,我是怕你被人骗被伤害,才这么做。”
陆景晟得了便宜还卖乖,上手将冉舒揽在怀中。
“冉冉只能相信我,只有我才能保护你。”
冉舒不想再和他扯这个话题,转而问他。
“你不是要带我去见叶樊?”
闻言,陆景晟眸光闪烁,大手捏起她的脸颊。
“怎么,冉冉有我还不够,非要你的叶樊哥哥?”
“你正经点。”
冉舒犟开他的手,一张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,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
话落,冉舒低下头,眼中泪水溢出,她又缓缓抬头。
“毕竟我只有你了不是吗?你都要这样对我,我还能够靠谁呢?”
一滴泪随着她的动作慢慢从眼角滑落,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,滴在陆景晟的手背上。
那滴泪焯烫着他,也炙烤着他的心。
“好了,我说不带你见他了吗?哭什么。”
陆景晟抬起那只手,为冉舒拭了拭眼泪。
“那什么时候?”
“下周五带你见。”
果然。
“好。”
冉舒揉了揉酸胀的眼。
陆景晟将她的手拿下来,“别拿手揉眼睛,小心感染。”
他让冉舒躺在他腿上,拿着眼药水和纸巾给冉舒眼睛上药。
“这么喜欢哭,你是水做的吗?”
“陆景晟你不知道?男人才是水做的,你们体内的水分占全部体重的百分之六十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