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舒只好听了他的话,今晚在沈宴这边暂住。
“离我那么远做什么,过来。”
沈宴瞧她一副防狼的模样,感到好笑。
他拿了药膏在手上,嘴角勾了笑意等她过来。
“你直接把药膏给我吧。”
冉舒不吃他这一套,依旧拉远距离。
“这是我的东西,为什么你说要,我就得给。”
沈宴靠坐在床头,慵懒地看着冉舒的警惕模样。
“你不过来,那我也不放人。”
沈宴开始耍无赖。
“你!”
冉舒其实并不明白沈宴的意图,他接近自己,又在每次有危难的时候救她,如今又莫名其妙给她人皮面具的解药。
他到底是何用意。
难道就是纯粹地想让陆景晟不痛快?还记得他是沈煜的时候说过,他与陆景晟是对家。
胳膊拗不过大腿,冉舒只能妥协,她走到床边搬了个椅子坐下。
“真乖,明天送你回去。”
沈宴攥住她手伤的手臂,挤了一些药膏在手上,大手贴住冉舒手臂,为她轻轻揉搓。
冉舒感觉浑身不舒服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刚说完这句话,就见沈宴脸上的嬉笑荡然无存,眼神中满是威胁和警告。
这个男人惯会伪装,平日里都是笑面虎的样子,作为明星高高在上,可一旦动起手来,便是个暗面罗刹,遥想她第一次见他就是如此。
沈宴为她揉好了手臂,脸上的笑意又恢复了。
“这间房留给你。”
冉舒倒是很意外,她还以为沈宴今晚要纠缠上她,没想到这样容易就放过她了。
天光很快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