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在那天没回来的晚上就跟沈宴发生了什么,现在回想起来,她那时的解释也过于苍白无力,甚至是有意挑开话题。
人就是这样,心里有了怀疑的种子,那便是流言成真的第一步。
陆景晟压抑着怒意,本想给对方发信息,骗沈宴入套。
但这部手机,只能接短信和电话,不能发消息和打电话。
好,这样连声音都不会发出,真保险。
若不是家具有定期的人员维护,这部手机想来会变成永远的秘密,也变成沈宴对付他陆景晟的手段。
他说什么也不会想到,自己的女人竟和自己的死对头一起背着他算计他。
陆景晟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将手边的瓷瓶一把扫落在地,瓷片溅起又被他踩在地上刮着地板的声音刺耳。
他一脚踹开冉舒所在的客房门,看见冉舒站在原地,一副被打傻了的表情。
他迈步走向她,才发现她白嫩的小脸上满是泪痕,眼睛肿的像个核桃。
陆景晟心头的火气瞬间消减了大半,可她卖惨装可怜扮娇弱也没有用,他今天一定要给她点教训。
敢在他眼皮底下算计他,她还太嫩了点。
“怎么,知道自己自作聪明惹了祸,被我查出来了?”
“悔不当初?!落泪忏悔?!”
陆景晟伸出手,掐住她的下巴,让她低垂的脸看向他。
冉舒被他捏痛,像是才回过神来,一双满含泪水的眼此刻却闪动着仇恨的光。
她纤弱的手臂猛然抬起,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陆景晟脸上拍去。
陆景晟对她毫无防备,生生接住了这一掌,打得向右踉跄了一小步。
左脸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刚刚对自己做了些什么,眼神中是止不住的惊愕,平常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有这样大的劲儿。
心里的火气复又被她挑起,捏住她脸的手不自觉大力。
“冉舒,你找死!”
冉舒任由他掐着,又抬起手想再给他一巴掌。
这一次陆景晟有所防备,左手在半空截住她细白的手腕。
盛怒下的男人手劲大的吓人,可冉舒却仿佛是未曾察觉。
“我是太惯着你,敢对我动手了!”
陆景晟与冉舒僵持着,房间里才安静下来。
陆景晟这才注意到脚边的手机在滋滋啦啦播着些什么,自己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