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不行,那只有硬的。
他快没时间了。
“陆景晟你总是这样,从不管别人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,所有的一切都要按你的心意来。否则你就要用你的权势强硬地控制对方。”
“到底是爱还是以爱为名的控制,你能分得清吗?”
也对,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爱,反倒是她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说过爱他。
冉舒眼中漫溢着绝望,她捏紧了匕首,锋利的刀刃很快便在她细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这一次,我想为我自己而活。”
冉舒手上用力,眼见刀刃就要深深没入皮肤。
陆景晟迅速上前,想要反手拍开冉舒拿着匕首的手腕,再一个转身想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可下一刻,那柄匕首却深深插进了陆景晟的胸膛。
陆景晟大瞠着眼睛,看着怀里拥着的女人。
她虽满溢着泪水,但眼神凌厉带着浓浓的恨意。
她的心是那样的决绝,竟用自己为赌注,对他下手。
他好像从来没有看清过眼前的女人。
她得手后猛的抽出刀刃,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,染红了她的脸。
在陆景晟惊诧之际,冉舒将刀刃对准自己,用力朝自己的心脏捅去。
“不要!”
陆景晟阻拦不及,握住了刀的后半段,但前刃已经没入了冉舒的胸膛。
“我最后悔的事,就是遇见了你。”
冉舒在黑暗到来之前,深深望着他的眼,满是诀别。
*
半月后,海璃别墅。
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屋里洁白的床单上,照得女人光洁的皮肤白的发亮,长长的银链锢着她纤细的脚踝,另一端没入了墙里。
冉舒静静躺在床上,眼神里毫无神采。
这已经是她被关在这里的第17天了,除了帮她处理伤口的佣人,这期间她与任何人都没有接触过,就连陆景晟也没有。
也是,他被她重伤了,现在应该还在主堡吧。
由于陆景晟替她挡了大多数捅入的力道,她的伤不深,经过大半个月的休养已经愈合了。现在她还保留着这一条命,想必是因为陆景晟也没有死。
这些天她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,这样做后悔吗?
若是说不后悔,在她将匕首插进陆景晟胸膛的那一刻,在他的鲜血溅落在她脸上时,心脏有破碎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