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我得去!”赵守义猛地站了起来,“周日是吧?在哪儿办?老子去把他那酒会给搅黄了!我看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!”
看着他这副又要冲上去干架的莽撞样,黎爱瑛眼底闪过一丝鄙夷。
她就知道,这人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夫。
“你去?”黎爱瑛冷笑一声,“你拿什么去?人家那是高档酒店的开业酒会,门口站的都是专业安保。你连门都进不去。就算你混进去了,想闹事?”
“妹夫,你以前是保卫科出身,应该知道在这种场合闹事的后果吧?轻则被当成捣乱的打一顿扔出去,重则……人家一个报警,说你寻衅滋事,你这把年纪了,还想进去蹲几天?”
赵守义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不是傻子。
上次在叶慧兰家,先是被贺翰章一个照面就制住了手腕,后来又被那个叫张鹏的小年轻像拎小鸡一样按在地上摩擦。
那两次的屈辱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他知道,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,在真正的练家子面前,根本不够看。
黎爱瑛说得对,贺翰章那种人,身边的安保力量肯定不弱。自己这么赤手空拳地闯过去,除了再挨一顿揍,自取其辱,不会有任何好结果。
他颓然地坐了回去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“那……那你说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俩成双入对吧?那顶绿帽子,我赵守义戴不起!”
“硬闯当然不行。”
黎爱瑛端起刚送来的拿铁,优雅地抿了一口,这才不紧不慢地抛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,
“不过,我们可以换个法子。一个……让你名正言顺,又能让叶慧兰百口莫辩的法子。”
赵守义立刻来了精神:“什么法子?”
“慧兰的养父母,你有多久没联系了?”
“她爸妈?”赵守义愣了一下,“嗨,他们老两口早就跟着儿子去国外享福了,好多年没回来了。平时也就是逢年过节,慧兰打个电话问候一下,关系也就那么回事。提他们干嘛?”
“关系一般,才更好办。”
黎爱瑛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,
“你想想,慧兰马上就要继承一笔数额不小的遗产,这件事,她告诉她养父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