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碗碟照旧扔进了洗碗机。她拍了拍洗碗机的门。
这玩意儿确实方便,等搬回兰亭,是不是也该考虑装一个小的?赵守义以前总说浪费钱,现在,她可是自己说了算。
歇了口气,叶慧兰便开始继续收拾。客厅里已经堆了几个纸箱,都是她下午的战果。
卧室里的衣柜也空了大半。
她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放进箱子里,春夏秋冬,四季的衣裳,其实也没多少特别贵重的。
这件是儿子结婚时穿的,那件是女儿大学毕业典礼上穿的……每一件,都带着点回忆。
“这个……还带着呢。”
她从一个首饰盒里拿起一枚小小的银质胸针,是年轻时赵守义送的第一个礼物,那时候,他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叶慧兰摩挲了一下,随手把它扔回了盒子里。
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
一直忙活到快十一点,腰都有些直不起来了。
客厅里,几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已经封好了口,整齐地码放在角落。剩下的,也就是些洗漱用品、床上的被褥,还有明天要穿的衣服了。
“呼——总算差不多了。”
叶慧兰捶了捶后腰,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,总算松了口气。
搬家真是个体力活,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
再有下次,就该买豪宅了。
叮叮咚咚叮叮咚咚——
新手机响了。
叶慧兰从沙发上直起身子,发现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硬撑着从茶几上拿起手机,一看,是何静秋。
“哎哟,这老姐姐,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叶慧兰心里想着,手指滑动接听。
“喂,静秋,怎么了?找我有事?”
电话那头传来何静秋带着点儿急切的声音:“慧兰!你赶紧开机呀!”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儿了?”
叶慧兰一听这语气,心登时提了起来。
“不是我这儿,是你女儿!”
“今天周末,悦宁不是要给你打电话嘛?结果你手机关机,她联系不上你,这不急了嘛!”
何静秋喘了一口气,继续:
“赵守义那边她也打了,那家伙气哄哄地说不知道你在哪儿,悦宁她没办法,就打我电话了。”
可不是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