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一,本来应该去上老年大学,但是昨天刚刚拒绝了贺翰章的表白,如果再遇上会很尴尬,叶慧兰请了一天假,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九点还差那么一点点,门铃响了。
叶慧兰趿拉着拖鞋去开门,果不其然,门口站着乐呵呵的何静秋,手里照例拎着个保温袋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。”
叶慧兰笑着把她让进来。
“那是,除了我,谁还来陪你这个孤家寡人吃早饭?”
何静秋一边换鞋,一边把保温袋递过去。
“刚出锅的鲜肉包,配了碗小米粥,还有个茶叶蛋。趁热吃,暖暖胃。”
叶慧兰接过。
“你呀,天天这么折腾,老马同志没意见?”
“他敢!”
何静秋眼睛一瞪,随即又笑了。
“他巴不得我出来溜达,省得在家烦他。再说,给你送饭,他举双手赞成,说你一个人不容易。”
两人在餐桌边坐下,叶慧兰把保温袋里的早点一一拿出来,她也不客气,拿起一个包子就吃起来。
何静秋看着她吃,等她咽下一口,才迫不及待地问:
“你前夫没再来烦你吧?还有,你跟那个贺翰章……怎么样了?”
一连串的问题,像机关枪似的。
叶慧兰喝了口小米粥,润了润嗓子,才慢悠悠地说:
“你这急性子,就不能等我吃完饭再说?”
“哎呀,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!”何静秋捶了她一下,“快说快说,老姐姐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叶慧兰无奈地笑了笑,放下手里的包子,把昨天从梅野山庄回来后,黎爱瑛不请自来的事儿简略说了一遍。
当然,贺翰章那句“女朋友”的宣告,以及之后在山庄外那番认真的表白和她的拒绝,她也一五一十地交代了。
至于赵守义掀桌子那段,她也提了提,重点说了张鹏的“神兵天降”和贺翰章的维护。
何静秋听得是一会儿瞪大眼睛,一会儿拍大腿,表情比演戏的还丰富。
“什么?黎爱瑛那女人还真找上门来了?还说赵守义哭着喊着求她来劝你?”
何静秋嗤笑一声。
“赵守义会哭?他要是会哭,母猪都能上树了!我看他是怕你真跟了别人,他那六个亿打了水漂,才让黎爱瑛来探口风,顺便给你施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