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闱会试(十一)
饶是张延恩再好的心态,在听到沈仪这四句诗时,也不免血气上涌,一口鲜血直接喷出。
“父亲!”
“岳丈。”
张惜惜和杨禁急忙上前搀扶张延恩。
“惜惜,好好扶着我岳丈大人,可别让他摔着了。”
沈仪哈哈一笑,转身离开了皇宫。
莫说他做得太狠,既然与张延恩结了怨,自然要将其往死里弄,若不能弄死张延恩,绝对是后患无穷。
倘若当初张惜惜是真心和解的,他自然也不会做得这么绝,可惜张惜惜心思并不单纯。
张惜惜恨恨地盯着沈仪的背影,眼神怨毒。
沈晓,沈晓!我张惜惜此生一定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!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!我发誓!!
……
……
张延恩上一刻呕血昏倒,下一刻这个消息便飞快传开宫中。
“解元沈晓爱参惮,最喜惜惜两座峰。可怜数点菩提水,侵入红莲两瓣中……”皇帝念着这四句打油诗,表情愕然,随后笑道:“这沈小爱卿,这是得理不饶人呐!”
之前那两句诗已经将张延恩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而这四句诗更是讥讽露骨,一旦传开,张家名声扫地。
真不怪张延恩会气得呕血。
郑锦陪笑道:“沈县子毕竟是年轻人嘛,年轻人总有些缺点,年轻气盛,爱憎分明……”
“朕知道,朕也没怪他。”嘉正皇帝呵呵一笑,道:“朕现在很期待,朕这个沈小爱卿能在会试中考得春闱会试(十一)
“要!但却不能太过明显,殿下可以以向沈晓请教诗词的名义接近他,慢慢让他靠拢殿下。”荀简道。
“好,就依先生之言。”
……
……
东宫,太子叹息道:“如此手段,也未免太过毒辣了,既然已睡了人家女儿,又何必如此赶尽杀绝?”
太子妃在太子身旁,轻声道:“太子殿下,沈晓手段毒辣,不正是有利于你吗?宁国公为你效力,沈晓定然也与父亲一条心。太子可以派人给沈晓送去一件礼物。”
太子摇了摇头,道:“此人终究还是太过狠戾了,坏人清白,还作诗羞辱,sharen诛心……孤实在不敢用这样的人啊!”
太子妃劝道:“纵使他手段毒辣,只要有用于太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