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杜律明蹲在旁边,他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:“国良,你说在这儿修工事,修什么样的?”
陈国良也蹲下来。
他捡起一根树枝,在地上划拉起来。
“你们看!”
“八面坡这片地形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”
陈国良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,“坡顶这片台地,咱们把主营建在这儿。”
“坡顶台地?”王庸凑过来看,“那坡下面呢?”
“坡下面修三道防线。”陈国良的树枝在圆圈外围画了三条弧线,“
决战棉湖,血战八面坡
“行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王庸转身要走,又被陈国良叫住。
“等等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在坡前面给我埋一片地雷。”
“地雷?”王庸皱了皱眉,“这些天,怕是用的没多少了!”
“那就用别的。”陈国良咧嘴一笑,那笑容让王庸后背有点发凉,“把砍下来的树枝削尖了埋在地里,做成拒马。”
“再挖一些陷阱,底下插上竹签。”
“竹签?”
“哪儿来的竹签?”
“那边有片竹林,让人去砍。”陈国良指了指西南方向,“多砍点!”
“削尖了有大用。”
王庸嘴角抽了抽:“你这是要把八面坡变成刺猬啊。”
“刺猬好,刺猬敌人不敢咬。”陈国良拍了拍王庸的肩膀,“去吧,抓紧时间。”
八面坡上,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一营的士兵们挥舞着铁锹、镐头,在坡地上挖战壕、掘坑道。
泥土飞扬,汗水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王庸光着膀子抡着一把镐头,一下一下地刨着地面。
镐头落下,泥土飞溅。
他的脸上、身上全是泥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