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赛前,阿铁注意到自己的队员们状态异常。他们的眼球布满血丝,呼吸粗重,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。
你对他们做了什么?他低声质问阿信。
阿信只是神秘地微笑:看着吧。
比赛开始不到五分钟,杀手前锋就用一记飞踢将对方后卫的膝盖骨踹碎。惨叫声中,裁判吹停比赛,却只给了张黄牌——监狱足球的规则本就宽松。
干得好!阿铁在场边怒吼,最初的顾虑被获胜的欲望淹没。
上半场结束时,比分3:0,狼牙队已经有三名队员被抬下场。中场休息,阿信给每个队员喝下一杯奇怪的黑色液体。
这是什么?军人中场问,他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漆黑。
力量。阿信回答。
下半场成了屠杀。铁信帮的队员仿佛不知疲倦,他们的动作快得诡异,力量大得惊人。当杀手前锋一记倒钩直接踢中对方门将的面门,鲜血和牙齿飞溅到球网上时,连狱警都开始感到不安。
比赛结束哨声响起,比分定格在7:0。狼牙队只有两名队员还能站立,其余的不是重伤就是吓得假装受伤。铁信帮的队员们围成一圈,发出不似人类的吼叫。
回到牢房,阿铁既兴奋又恐惧:他们。。。那不像正常人能做到的。
阿信正在擦拭他那串黑色佛珠:我说过,佛教功夫加足球有没有搞头?现在你信了吧?
但那到底是什么?阿铁追问,那些仪式,那些。。。变化?
阿信突然抓住阿铁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他疼出冷汗。你以为清云寺凭什么三百年香火不断?他低声说,第一任方丈从东南亚带回来的可不只是佛经。
他松开手,从床垫下抽出一本破旧的皮质笔记本,翻开其中一页给阿铁看。页面上画着一个三头六臂的神像,周围写满诡异的符号。
这不是佛教。。。阿铁声音发颤。
是,也不是。阿信诡秘地笑了,正统佛教太温和了。我们供奉的是融合后的神明,给予信徒力量,但需要。。。供养。
阿铁突然明白了那些失踪的小动物去了哪里。更可怕的是,他怀疑接下来需要的会升级。
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。阿信拍拍他的肩,想想出去后的日子。一支拥有超常力量的足球队,能为我们赚多少钱?
阿铁沉默了。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。他伸出手,与阿信击掌为盟。
窗外,月光被乌云遮蔽。监狱某处,一只乌鸦突然从空中坠落,抽搐几下后死去,它的眼睛变成了不自然的血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