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解雨臣笑的更开心了,他告诉齐晋,当时黑瞎子拿着解连环的信物找到了他,他这才勉为其难收他为己用。
嘴上说着勉强,可解雨臣眉梢眼角都扬着,显然心情好得很。
事实上也确实如此,那个不知在哪忙什么的便宜养父,好歹给他留了黑瞎子这么个靠谱的伙伴兼朋友。
解雨臣觉得值得他感念一两分。
黑瞎子嚷嚷,“这叫父债子还!”
话说解连环吴三省可没少指使他,吴三爷滑头,解连环神出鬼没的,他不找解雨臣还找谁结尾款?
黑瞎子嘿嘿笑,大老板就是好。
解雨臣也露出个大老板的微笑,使唤黑瞎子,“去端些水果茶点来。”
黑瞎子,“……”
等黑瞎子嘟囔着走后,齐晋感慨,“真好啊,”
她高兴黑瞎子有个富豪朋友养,也欣喜解雨臣那么好的小辈能有护着他的人。
要知道瞎瞎可是很靠谱的!
“你放心,”见了齐晋,解雨臣笑意始终没收敛过,“实际上在他心里,你还是排第一位的。”
齐晋怔住,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说实话她对黑瞎子的第一位没什么想法,毕竟在她心里第一位也不是黑瞎子。
解雨臣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因为她是齐晋啊,她当然是黑瞎子的第一位。
解雨臣只道,才和黑瞎子认识那两年,因为知道他本事,他把黑瞎子推荐给霍家,他那几年很忙,但再忙也要抽时间跑回杭州。
“之前我一直好奇,明明他的家就在北京,还开了家手工眼镜店,为什么经常杭州北京两地跑。”
但他总嘿嘿笑,说他在杭州开了个瞎子按摩店,他的生意在那里,他得去守着。
杭州,偏偏是杭州。
后来知道齐晋这个人后,解雨臣了然,杭州不只是铺子需要他守着。
还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