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回头,女人正站在壁橱外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身后明明空无一人。
阿超自嘲地想,一定是过度恐惧产生的幻觉。
可身体的颤抖却越来越剧烈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。
他鬼使神差地,整个人都爬进了这个狭小的夹层空间。
环顾四周,里面散落着小学教科书、破旧的洋娃娃和玩具熊。
没有书桌,没有椅子,也没有任何收纳家具。
所有东西,都杂乱无章地堆在地板上。
他翻找了一圈,并没有找到任何手稿。
一股强烈的头痛与恶心感涌上喉咙。
直觉疯狂地提醒他,这里极度不对劲。
身旁这位母亲的精神状态,显然也不太正常。
阿超甚至隐隐觉得,下一秒,这个女人就会发出怪叫,从身后偷袭自己。
他意识到,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。
慌忙道歉之后,阿超伸手想要把天花板板盖回去。
可手一滑,木板歪斜着卡在了原处。
就在这时,他无意间瞥见了木板背面。
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、深浅不一的刻痕。
那根本不是自然痕迹。
像是无数指甲疯狂抓挠出来的线条,层层叠叠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阿超连句完整的客套话都说不出来。
只胡乱道了谢,一心只想逃离这栋诡异的房子。
下楼时他注意到,除了客厅,其他所有房间的门都紧闭不开。
客厅中央拉着折叠窗帘,另一半区域被彻底遮挡,透着说不出的压抑。
离开那栋房子后,阿超径直去喝了很多酒。
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,强迫自己不要再去回想。
直到醉意上涌,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整件事毫无进展。
那栋房子,那个夹层,还有字迹相同却身份成谜的寄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