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愣住了,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。
刚才打电话给s的时候,他说“知道了”,那声音那么僵硬……难道那时候,他已经……
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,很轻,像女人的高跟鞋。
从楼下上来的。
三角眼突然把那件白衣服往我们手里一塞,大喊:“快跑!往东边跑!她上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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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疯了似的往东头跑,手里攥着那件白衣服,冰凉的,像块冰。脚步声在身后紧追不舍,“嗒、嗒、嗒”,节奏均匀,像在敲鼓。
跑到东头房间,三角眼反手锁上门,用桌子顶住:“她怕阳气重的地方,东头高,阳气足点。”
“那s怎么办?”玲玲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救不了了。”三角眼摇摇头,从黄纸包里掏出更多的糯米,撒在门周围,“这山庄头大屁股小,像口棺材,进来了就不容易出去。她是这棺材里的‘主人’,我们都是闯入者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我们:“你们还记得老板娘说的话吗?她说山里不太平。这山庄以前是座坟,埋的就是个穿白衣服的女人,后来被人推平了盖了房子,煞气散不去,就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我们听得浑身发冷,没人说话。手机还是没信号,像被什么东西屏蔽了。窗外的风声更响了,像女人的哭声。
“那脚步声……好像没了。”老四贴在门上听了听,小声说。
三角眼示意我们别出声,自己走到窗边,往外看。月光下,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那口井,井口黑沉沉的,像只睁着的眼睛。
“她在井边。”三角眼的声音很沉,“好像在……打水。”
打水?深更半夜的,打水做什么?
我们凑到窗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井边果然有个白影,背对着我们,蹲在那里,好像在往井里放什么东西。
“她在处理……”三角眼的声音带着恐惧,“处理s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,但我们都明白了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玲玲忍不住跑到角落吐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突然“咚”地响了一声,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我们吓得往后退,三角眼把糯米往门缝里塞:“别开门!千万别开!”
“咚、咚、咚”,撞门声越来越响,门板都在晃,顶住门的桌子发出“吱呀”的呻吟,好像随时会散架。
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,很轻,很柔,像在唱歌:“我的衣服……还给我……”
三个女同事吓得捂住耳朵,蹲在地上哭。老大和老四抄起椅子,紧张地盯着门,手都在抖。
“不能给她!”三角眼大喊,“给了她,她就进来了!”
撞门声停了。
女人的声音也消失了。
房间里一片死寂,我们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像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