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愚知道再这么问下去也是白搭,于是转而说道,“你女儿房间里有没有报告纸,你去帮我找找。”
“好,好。”崔桂花说着,走进了女儿女婿的房间。
“再帮我找找有没有邮票。”朱愚冲她说道。
不一会儿,崔桂花抱着一沓报告纸回到了客厅。
“警察同志,你说的是这个吧?”
朱愚接过崔桂花手上的报告纸,便立刻发现了不对劲。
虽然那些纸也是全山县民进塑料厂的抬头,可字体颜色却是蓝色的。
“就只有这些吗?没有红色的吗?”朱愚问道。
“没有,只找到这些。”崔桂花摇摇头,又把手里的邮票递给朱愚,“邮票也就只有这两张。”
一共五张邮票,被平铺在一张单页透明袋里,而且这五张邮票的主题都是现代京剧《智取威虎山》,右下角统一都有1970的字样,显然是收藏用的。
林琳那封信上的邮票却是一枚非常普通的生肖邮票。
这么看的话,邮票似乎没法证明是不是张丽丽本人寄出的信件。
朱愚决定先去全山民进塑料厂求证报告纸的情况。
其实在看到蓝色报告纸的时候,他心里已经大概有了答案。
这种报告纸都是厂里按年度统一印制的,跟挂历似的。
张丽丽房里只有蓝色报告纸,那意味着民进塑料厂1993年的报告纸种类应该就是这种蓝色的。
她房里也没有别的报告纸,那两封信用的红色报告纸又是哪一年的呢?
所幸,朱愚的所有疑问都在塑料厂办公室主任那得到了答案。
为了合规,厂里确实给张丽丽安了个厂报记者的抬头。
原本就有些文艺气质(琼瑶迷)的她对此还挺上心,每个月都会给厂报写一篇通讯稿。
所以自1990年起,张丽丽每年都是申领厂里的报告纸,这就是她家里会有民进塑料厂报告纸的原因。
至于那两封信所使用的红色报告纸,朱愚一眼就认出它们是1992年的式样。
这也就意味着,这两封信虽然是张丽丽亲笔写的,但它们的成文时间应该是1992年而非她失踪的1993年。
鉴于张丽丽家里并没有1992年的报告纸存货,且1993年的报告纸也有明显的使用痕迹,这样的推断完全是能站得住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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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那两封信真的是1992年写成的,这也能和许青的口供匹配上。
张丽丽刚跟杨士海旧情复燃的时候想过要让杨士海离婚跟她过,或者要让杨士海带她私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