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他父母被下放去了农场工作,家里只有他一个人,让我安心住着。
于是我就在晓五家住下了,在他的照料下,不久后我就完全康复了。
正巧那时候,由于物资欠缺,我发现倒买倒卖有利可图,便将想法告诉给了晓五。
他二话不说就把全部值钱的家当交给了我,那是我的启动资金。
慢慢的,我的生意越做越大,到了79年的时候,就被当做了全市投机倒把的典型。”
宋茜打断道,“在这段时间里,你有没有见过唐山?”
林文龙,“见过几次,起初晓五只跟我说他是本家堂哥来借宿的,我便提出让唐山睡我屋,我在厅里打地铺对付一晚上。
哪知道他们每次都说他们俩挤挤就成,看他们实在坚持,我也就没再提过。
直到78年底,那时候我已经搬出了晓家,有一晚他来找我,见到我就开始哭,哭着哭着就往我怀里扎,我哪见过这架势,边退边问他怎么了。
我这才知道,他和唐山是恋人关系,说唐山向他提了分手,他一时过于伤心才在我面前失态,让我不要看不起他。
我赶忙找补说,古人都有龙阳之好,这种事情是正常的,我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。
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异样的,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又怎么能表现出异样呢。”
宋茜,“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之后,你有没有做些什么?”
林文龙,“我让几个跟我一起做生意的朋友警告过他,后来我入狱了,他们俩是怎么重修旧好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宋茜,“你在监狱的时候跟他是有通信的吧?他没跟你说起过吗?”
林文龙,“没有说过,直到88年5月,离我快出狱的时候,他才把唐山绿了他的事告诉我,先前来信里他跟我说过他结婚了,我还为他高兴了很久。
可没想到那个唐山阴魂不散,在他婚后又找到他要干那事,他不同意那个唐山就威胁说要把他们俩的事告诉他老婆。”
宋茜,“那他老婆和唐山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?你清楚吗?”
林文龙,“我不清楚,出狱之后我问过他,但他哭着说不想回忆,我就没再问过。”
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朱愚说道,“79年那次你之所以会被判的那么重,是因为你拒不交代非法所得,你当时是不是把赚到的钱都给了唐晓五?”
林文龙有些惊讶,最终还是点点头,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