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里那么显眼的血迹,你开车的时候就不觉得奇怪?”朱愚问道。
“当然觉得奇怪,我也问他了,他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这车是他抵债抵来的,他拿到手的时候车子就这样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会信吗?”
“警察同志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该为了钱连这种忙都要去陆卫华的,搞得现在都说不清楚了。”曹德权非常诚恳地回答道,一脸无辜的样子。
朱愚,“陆卫华现在在哪里?你清楚吗?”
曹德权直摇头,“这我真不知道,卖完车之后他给了我500块钱,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面。”
朱愚,“曹德权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?”
“警官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朱愚,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到现在都没找到被害人的尸体,也没找到陆卫华,就拿你完全没办法了?”
虽然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,但曹德权表面上仍旧是一脸怂样,小心翼翼地回答道,“警官,你误会了,误会了。”
嘴上说着怂话,曹德权心里此刻确实已经乐开了花,对面的警察确实说出了他的心里话,但那又怎么样?
他就喜欢看警察对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想到这,曹德权尽力压制着自己的嘴角,以免被警察发现此刻的自己有多开心。
可就在几秒钟后,曹德权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。
因为他看清楚了对面那个年轻男警察手里的画像,那上面用素描铅笔画出来的脸,和陆卫华竟然有八九分相似。
“这是陆卫华,没错吧?”
笑容不会消失,它只是从曹德权的心里转移到了朱愚的脸上。
“是的。”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,曹德权还是咬着后槽牙,承认对方就是陆卫华。
“那你给我解释解释,为什么前天、还有上周二,你们都出现在了甘巷镇的台球厅?”朱愚一字一顿地问道,“为什么不止一个人看到,你们在一张台子上打球?”
直到这时候,曹德权才反应过来,他先前的举动和话术有多可笑。
他自以为的运筹帷幄,在对方看来和小丑无异。
“既然你们都知道我和陆卫华有联系,为什么还要耍我呢?”曹德权悻悻地问道,言语间既有无奈又有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