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田碧这番话说出,凝艳阁里顿时气氛凝固,许多人都看着沈仪,想看他要如何回应。
杨禁微微冷笑,心里有一股报复成功的快感。
沈仪眉毛微扬,淡淡一笑,说道:“我素闻田碧田老大儒之名,向来敬重田儒的品德……”
众人一听,都以为沈仪要低眉顺眼的求饶。
二楼茶室,太子一听此话,也是心生鄙夷,冷笑道:“真是个小人!”
沈仪继续道:“然而今日一见,方知道世间有些大儒配不上大儒之称!名为大儒,实为腐儒!”
田碧的攻讦
此话一出,一言激起千层浪。
在场的众人无不大惊失色,现场一下子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!
当众骂田碧是腐儒?沈晓好大的胆子啊!
田碧再怎么说也是大儒,你一个后生小子骂他是腐儒,这不是取死吗?
太子摇了摇头,淡淡道:“此子行事冲动,此番要完了。”
太子妃眉心微蹙,轻声道:“殿下不妨再听听他有何高论。”
太子妃始终觉得,一位能解决淮河郡之灾的人,绝没有那么简单。
田碧又惊又怒,道:“好一个竖子!你敢骂老夫是腐儒!”
“我不仅要骂你是腐儒,还要骂你是伪儒!”沈仪看向众人,朗声道:“适才舔狗大儒罗列四罪,字字诛心,而沈晓也有一言,请诸位静听!”
田碧气得脸色铁青,骂他腐儒就算了,骂他伪儒?还说他是什么舔狗?此子找死!
沈仪沉声道:“先说暗香,此香乃是我遍寻古籍,沤心沥血所创之物!在我卖暗香前,市场上可没有如此合香,怎么在田儒嘴里却成了与民争利?舔狗大儒说我不肯上缴,贪独占利,难道不是慵他人之慨吗!你怎么不将你所有家产捐献出去!”
这番话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听得所有人都陷入沉思。
“是啊,虽然沈晓是宁国公之子,可凭什么他就不能卖暗香?”
“刚才我就觉得有问题,为什么沈晓就得把暗香上缴朝廷,不然就是贪独?田儒这话也未免太过了。”
田碧又惊又怒,指着沈仪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沈仪笑道:“再说舔狗大儒罗列的高下定夺。在舔狗大儒嘴里,却成了我用卑劣手体夺去杨禁的会元,难道,会元只能是杨禁的吗!”
田碧气得浑身颤抖,想要辩驳,却一时想不出该怎么辩驳。
沈仪看向田碧,冷笑道:“田儒这四桩罪名,或是曲解事理,或是颠倒因果,或是凭空捏造,就这,你也配为大儒?在我看来,尔不过一介跳梁小丑罢了!”
田碧指着沈仪,嘴唇哆嗦:“你,你一派胡言,你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