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广发作为老二,跟着大哥沾了光。
亲眼见证了这个侄子一次又一次“逆天”的操作。
所以当陈国良说“五到十年内,必有一战”的时候。
陈广发心里不是不信。
是太信了。
信到害怕。
“国良。”陈广发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你今天让我来韶关,不只是为了见老先生?”
“二叔,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老先生的身体,撑不了太久了。”
陈广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老先生咳嗽的时候用手帕捂着。”
“拿开之后,有血!”
“而且不是一次、两次。”
“先生若是走了……”
“青天党内部,必有一番权力争夺。”
“到时候,北伐军就算能打出去,也会变成新的军阀混战。”
“你争我夺,勾心斗角。”
“到时候,谁来抗日?”
“谁来保这个国家?”
陈广发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杯,想喝一口压压惊。
却发现杯子是空的。
“所以!”
“二叔。”
“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陈广发抬起头,看着自己这个侄子。
“你说。”
“去滇南。”
陈广发一愣:“滇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