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场上,一队士兵正排成散兵线向前推进,后面跟着几辆坦克,步兵在坦克之间的空隙里交替掩护前进。
队形更有章法了,每个小组之间的间距整齐划一,步兵和坦克之间的配合也不像从前那样生硬。
陈国良站在场边看了片刻,一个穿着德式野战服的高个子军官从远处走过来。
这个军官个子很高,骨架宽大,走路时步子迈得很开。
他走到陈国良面前站定,用带着日耳曼口音的中文说:“陈将军,
踩在西方列强尸骸上崛起的巨大机遇
渠水沿着砖砌的沟渠流向远处一片墨绿色的甘蔗地。
几只白鹭站在田埂上,低头啄着水里的什么东西。
第一个五年计划虽说还未到时间,但滇南地区的跨越式发展是肉眼可见的。
当然,这也意味着陈国良投诉了的海量的资金,人力与物力。
即便是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,被如此吸血。
也是耗费极多的。
好在!
凭借滇南的资源,以及东北地区的资源。
足够解决大量的资金问题。
不过,最让陈国良期待的。
还是那场即将席卷整个世界的经济危机!
危机!
危机!
对于资本主义世界来说,这堪称是毁灭性打击。
而对于陈国良!
对于大夏国而言,却是个巨大的机遇。
就在陈国良这般想着的时候,负责滇南财政局的刘大钧快步走来。
此人1891年生,密歇根大学经济硕士,1920年代归国。
他本该在1928年主持全国的经济统计普查,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工业统计+实业规划专家。
其能力强项为工矿产能核算、工业布局规划、钢铁军工产业配套经济测算、资源统计。
目前,其是滇南工业经济总督办,对接鞍山调来的钢厂林厂长,做产能、原料、成本统筹。
与刘大钧一起被挖过来的人才,不在少数。
像晏阳初。
1890年生,美国耶鲁大学政治学学士,普林斯顿硕士,一战期间就在欧洲负责华工教育,1926年已经回国深耕乡村建设,1928年已经拥有完整的农业改良、土地治理、基层经济改造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