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洋鬼子利用坚船利炮,从大夏国敲诈走了多少真金白银?
如今!
也是时候,狠狠的从他们的身上吸一口血了。
而此时,陈国良转身朝吉普车走去,他的步子比方才快了不少:“走,回指挥部,我要发电报。”
“发到哪儿?”
“发到纽伦港,发到伦敦,发到柏林,发到我那个便宜老爹、和我那窝在哪个好莱坞明星怀里的弟弟手里。”
“告诉他们,可以收网了。”
……
纽伦港,华尔街。
1929年10月24日,黑色星期四。
这一天,纽伦港证券交易所的钟声还没响完,抛售单就像雪片一样涌了进来。
股票价格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,直线坠落,没有任何缓冲。
电线杆上的报价机疯狂地往外吐纸带,纸带上全是红色的数字,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。
交易所大厅里,穿着笔挺西装的经济人们像一群被捅了窝的蚂蚁。
来回奔跑,嘶吼!
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,有人直接晕倒在电话机旁边。
一个胖墩墩的经纪人从人群中挤出来,脸色惨白地靠在墙边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质酒壶。
这家伙灌了一大口威士忌,然后看着手里的股票凭证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我的养老金,我的房子,我老婆的珠宝……全没了。”
“一切都没了!”
“该死!”
“该死!!”
“怎么会是在今天,怎么会是在今天!”
他旁边一个更年轻的经纪人,脸上已经没了血色,对着电话那头吼:“卖出!”
“全部卖出!”
“不计成本!”
“全部卖出去,再拖延下去!”
“就一点不剩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句什么,年轻经纪人的脸又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