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下
打下第二张牌
“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。”朱文浩终于开口,为这场博弈定下基调,“咱们什么都不用做。沉默,就是最响亮的回答。只要咱们自己稳如泰山,刘家那出独角戏,就只能唱给瞎子看。”
“好一个任尔东西南北风!”肖定语赞了一声,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。
他站起身,理了理夹克的下摆。今天这趟拜年,收获远超他的预期。李家虽然老爷子退了,但有朱天和在临江市委压阵,如今又出了朱文浩这么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。这股力量,值得他肖定语花大力气深度绑定。
“李老,天和。”肖定语的态度瞬间亲厚了几分,“组织部过完年要调整一批干部。清江县那边,顾明川同志这一年干得不错,很扎实。有空的话,让他来省里一趟,我听听他的思想汇报。”
朱天和心领神会。这是肖定语在主动释放红利。
“我一定让他尽早来向肖部长当面汇报。”朱天和立刻应下。
肖定语没有多留,婉拒了李振国留饭的邀请,在朱天和的陪同下,走出了老宅大门。
李正行坐在椅子上,看着肖定语离去的背影,眼底闪过浓浓的不甘。他费尽心思去拉拢组织部副部长齐天,人家连句准话都没给。朱文浩轻飘飘几句话,却让肖定语主动抛出了橄榄枝。
力量的天平,倾斜得如此彻底,又如此残酷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首都。
一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内,暖炉烧得正旺。刘斌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盘着两枚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,核桃在掌心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一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入屋内,在三步开外站定。
“部长,江南省那边有消息了。”中年男人低头汇报。
“说。”
“李家没有任何动作。既没有对外澄清,也没有派人私下联系我们。”男人语速很快,“而且,今天上午,李家的那个外孙朱文浩,由许家大小姐亲自开车,进了一号院。在里面待了足足一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