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吴三省还是被黑着脸赶出来。
他光着膀子站门口,脸上,脖子以及后背全是齐晋指甲挠出的血印子,横一道竖一道的,看着就很疼。
屋里的人还在气呼呼,“滚滚滚!”
看见他就烦!
吴三省,“……”
妈的,这娘们爽完就翻脸!
吴三省不服,他深吸一口气,隔着门发火,“齐晋!下次再这样,我可不让着……”
“滚!”
听着门里重物砸过来的闷响,吴三省凶着脸只能忍了,但还是有骨气说完,“不让着你了……”
知道她一时半会儿气消不了了,他也不敢再进去讨耳光。走廊里冻得他直哆嗦,没办法,只好黑着脸下楼去客房找衣服穿。
这数天不见怎么脾气愈来愈大了?
一定是解连环原因!
都是他惯的!
而解连环的影响比吴三省想象的大。
他不清楚齐晋到底看出了什么端倪,只见她不知从哪儿翻出几本神经学方面的医书,没事就捧着看,眉头时不时拧在一起。
而且她经常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盯着他,吴三省都怕她趁他睡着时,往他脑袋上开一刀。
为了不让她胡思乱想,过完年,齐晋在吴三省提醒下接待了一位来自杭州的客人,很年轻的姑娘。
她说她叫唐之。
很可爱的长相,圆滚滚的眼睛,但眼神里透着一股韧劲,她不是那种会任人拿捏的姑娘,应该很有个性。齐晋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,好奇地问她是怎么来的。
说到这儿,唐之一脸古怪又警惕地看着她,见她真是什么都不知道,这才憋着气解释,“你男人‘请’我来的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时间倒回几天前。她正在家给惨死在墓里的爹娘守孝,一个女人带着个男孩找上门来,说是她那个死鬼爹的种。
明摆着是来争家产的。唐之木着脸,眼睁睁看着爷爷很快认下了那孩子。
她知道她那重男轻女的爷爷也靠不住了,她孤立无援。
唐之面无表情地杵着,看着那女人牵着男孩冲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。
后来家里又来了一伙人,几个壮汉和他爷爷不知道说了什么,只见他爷爷满脸古怪点了点头,她就被人带到这里了。
唐之悲怒,她觉得爷爷是把她卖了!她正要和他们鱼死网破,结果带她离开的男人告诉他,有人想见她,是她的好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