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陆鸣。
大汉并不认识这个新来的保安科队长,还以为是个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。
他挣扎着,大声呼喝道:“小子,你他妈又是谁?我告诉你,老子的二叔是这儿的工头,工头知道吗?!伯爵的人!你他妈找死是不是?!”
“放肆!”
一旁的下属一声怒喝,一脚踹上了男人的小腿,男人吃痛,登时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这位是保安科的总队长!这位是伯爵夫人,是来这里视察的!不要说你,你大可以把你的什么亲戚都叫来,跟你一起陪葬!”
“队……长?!伯爵夫人??怎么可能,就她?!”
男人还想抵抗,却被陆鸣随手一甩,如同扔垃圾般扔在了地上。
“毙了吧。”陆鸣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。
“是!”
大汉很快被两个士兵拖了出去,不服气的叫嚣声很快变成了惊恐的哭喊求饶,再后来,只剩下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世界,安静了。
房子里剩下的十数个男人噤若寒蝉,不寒而栗。
而那个被自己丈夫出卖的女人,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双腿一抖,几乎要站不住。
她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,幸好铃雨柔就在身边,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,让她倒在了自己怀里。
夜幕降临,事情终于告一段落。十数个招嫖的男人全都被移送到了小镇上的警卫队。
而那个已然无家可归的女人,铃雨柔央求陆鸣,让她先在这里的临时医院休息。
她的名字叫小英,从小就被记忆中不存在的父母卖到了这座边缘小镇,被人贩子养大后,又卖给了这个混蛋男人当老婆,却又长期靠她卖淫养活。
陆鸣答应了她的要求,让小英先在工地的临时医院中休息,等身体恢复了,再决定她的去留。
在她离开时,铃雨柔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自己留下来的女人,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不,小英起码是个坚强的女人,只是被生活所迫,为了活下去而付出了所有的努力,甚至是自己的身体。
而自己此刻,同样是被丈夫送给了这个名为陆鸣的男人,却在老老实实地依附于他,甚至连自己的心意也说不清道不明。
或许,自己连小英都不如。
可是,最起码,不要再有更多跟自己和小英一样的女人了。
在回去木屋的路上,月光如水般洒下,清冷而寂静。
铃雨柔忽然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男人,用一种她从未用过的、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:“陆先生……能不能请您跟伯爵说一说,每个月到花街上,派一批妓女到这里附近,供这里的男人……嫖……嫖妓。”
她觉得这些话仿佛不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一样,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。说完以后,她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陆鸣停下脚步,转过身,饶有兴趣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“我以为你很讨厌这些嫖虫和妓女。”